嫌疑,所以皇帝才大发雷霆,重重惩处,以彰其咎。
而民间流传的童谣,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幸而当今圣上虽然不算盛世明君,却也是非分明,断不会跟前朝天子一般,因为天象就斩杀皇后,因做梦就杀王公大臣。
何况他同贤王是血肉至亲,虎毒不食子。
而这边开解了父亲,宋流书自己却是一脸沉郁,听松在一边都忍不住问:“世子爷,您如今这是怎么了?奴才瞧着您,像是心里有事。”
宋流书心里没事,却有一个人,让他念念不忘。
云颐对于岐王一党来说是力挽狂澜的大功臣,整个云家也因他此举站到了岐王一边,却同宋家从此成为敌人。
从前他能借着跟云轩讨论制艺去侯府,偶尔还能见到云绥,以后却是再也不能了。
别说进去侯府的大门,就连跟云轩之间的联系也要断了。
他们各事其主,这都是形势所迫。
忠勇侯府里,云绥谎称自己已经在林氏手下人手里找到了账簿。
她此举,就是要让林氏坐不住,自乱阵脚,等到她来收拾自己的时候,就是她出手的时候。
她大肆将此事宣扬出去,林氏早早听闻,叫来孙妈妈出主意,孙妈妈道:“当初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极其隐蔽,怎么又会有账簿落到云绥手中了。”
孙妈妈的话显然不够有说服力,林氏还是坚持,“把那些人全部都查一遍,我倒要看看是谁,把这件事情给供出去的。”
云绥等的就是林氏此举,她早就让桃叶盯着孙妈妈的一举一动,一有消息,就让玉灵来通知他们。
玉痕则负责跟孙妈妈找来的人攀谈,她生的一双桃花眼,看谁都顾盼多情,是以府里的小厮长随们,凡是见到她的,都很难不动心。
也就能够借此多套出点有用信息来。
孙妈妈走遍了侯府找人,玉痕便在孙妈妈走后,去问一个当采办的王管事,那王管事是个年轻没经过事的,还没娶妻,见到玉痕这等颜色的,自然是想着多亲近两句。
“刚才孙妈妈找你说什么呢?”
王管事道:“没什么。”
玉痕嗔道:“那你这么说,我就走了。”
王管事连忙拦住她:“别走,孙妈妈跟我说的事情,就是一些家常的事。我跟他儿子也是一个地方当差的,我们俩家还是邻居。”
“就这些?孙妈妈不是给你说了什么好处,你想一个人私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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