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频躬身问好。
课间,太学生叽叽喳喳的闲聊,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和十三四岁的女孩成为焦点,他俩被围一些学生在中间,问东问西,辩论着一些问题。
少年是宋子昱,少女是宋静心。他俩所在的这个班里被太学生戏谑为三代同堂,老的有陈东等人,小的有宋子昱等人,真格是老中青混杂。而且他们都善于辩论,以陈东为偶像,频频发布骇人论调,是校园内的另类。老师也拿他们没办法,只能调整到一个班里,像送瘟神一样掰着指头算毕业的日子。
自治区的人质团被分散到太学中的各个班中,这是朝廷防止他们聚在一起搞阴谋,十几个人,除了宋江的儿女之外,其余人都是一个人处在一群陌生的学生中。令朝廷没有想到的是,这样更让自治区的学生成为每个班的焦点,使太学生们对自治区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神秘的联想。尤其是一些来自农村的草根太学生,更是产生了去自治区发展的梦想。
“听起来自治区的百姓过得都是神仙般的日子,可如果全国都成立自治区,朝廷岂不是没有半点权利?那样做岂不又变成战国时纷乱的局面,如此一来皇家的尊严和富贵如何保持?皇权岂不是像架空的柴火,瞬间就会焚烧殆尽,自治区岂不正好成为反臣贼子的另一种形式吗?”
太学生一路上学,学到的都是亘古不变的孔孟理论,忠君思想已经像烙印一样定格在他们灵魂深处,怎么会对自治区这种削弱皇权的存在不抵触呢?因为他们的出发点总是为朝廷的利益考虑,百姓生活的好坏倒是其次。就算强悍如陈东者,也是对一群蝇营狗苟的权臣不满,他对皇帝还是充满了希望。
宋静心口才蛮好,她听到一个学生这样问,立刻说:“孟子说过: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’如果能让百姓过得好一些,少一点皇家尊严又有何妨?你们在太学内衣食无忧,何曾看到民间的疾苦,何曾明白有些百姓把死当成一种幸福,当成一种超脱。自治区只是让管辖内的百姓过得好一些,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为反臣贼子了?你是看不惯百姓过好日子,还是本身就拥有一颗冷酷的心?听起来你口口声声替朝廷说话,其实暗藏祸心,是在妄议朝政。自治区是陛下亲自答应,并有朝廷出具具体规章制度才成立的,具有十足的合法性。你却在此说三道四,难道不是在暗中讥讽陛下,中伤朝廷?”
宋静心口尖舌厉,摆事实讲道理中夹杂步步紧逼,把提问的学生一下子噎住,反驳觉得失礼,不反驳又心有不甘,带着委屈的眼神求助其他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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