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干草堆上一夜无眠,墓室里的温度,比之外面白霜四气的天,不知暖了多少,康亭翻来覆去想了许多事情,当初若不是安卿,他早已经死在了那两个杀手的乱刀之下,她手下留情没有杀他,他难不成还要劝她放下屠刀?这世上最该放下屠刀的,不应该是卞安知府那些人么?
隔天,康亭觉得自己的腿好了许多,便拿着匕首出去,折了树枝欲做些简单的生活用具,看见一丛多色的秋菊时,还特意采了回去,想着给安卿看看。如今凡是他能做的,能找到的东西,康亭都留心备了两份,细想着今后两个人作伴,怎么能只顾他自己。
可当康亭满心热情准备好了一切之后,安卿却再没有出现过了,夜里康亭立在墓洞门口,望着黑压压不见尽头的林子,一片茫然。之前的时候,康亭知晓安卿在漫山林,如今身处其中,他却不知晓她到底在哪里。
据康亭多方打听的故事里,幼小的安卿被人们捆在瓦罐里烧死之后,该是为了供奉山妖,将瓦罐抬进了山林之中,可到底埋在哪里,康亭细细打听寻找,却始终没能问出结果。如此沉痛的问题,康亭一直难以开口询问她,到如今茫然失措,竟也还是不敢去想。
日复一日,时光流水,一场寒意凛冽的冬雨到了,白天里还是连绵不断的雨滴,到了傍晚,天空开始飘起了细沙般的雪砾。康亭听着外面雪沙打在枯叶上发出的毫无规律的声音,看看种在棺材里的,那朵杂色的菊花已经开败,颓成一团缩在土壤中。
墓室里,柴火的光亮将壁画照映的忽命忽暗,那棵带着荧光的藤蔓,似乎有些畏惧炙热的火光,竟比平日里缩小了不少。
康亭躺在自己整理好的干草堆上,望着壁画上热闹成婚的一对男女愣愣出神,不知不觉中,那壁画在火光的摆动中慢慢活了过来,身着喜服身配红花的新郎官变成了他,而那新娘盖头掀开,变成了一个长相妖媚的女子。
那女子朝着康亭勾魂一笑,移着步子款款走来,一股沁人心魄的香气若有若无,钻进了康亭的鼻息神识之间。
康亭头脑开始昏沉,觉得身体有种难以言说的燥热,睁开眼睛细细一看,见那媚态十足的新娘子已经近了他的身边,不停的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身体,有意无意的触碰,让康亭觉得那处的皮肤由内而外的灼烧了起来。
踉跄一步跌倒,康亭用力摇了摇头,努力克制自己,眼前却还是有些朦胧不清,唯一的景象,便是那红衣的新娘已经褪下了衣衫,裸露着诱人的饱满,跨坐在他的腰间,伸出一双宛若游蛇的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