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铺没了,仍旧没有低头应下这门亲事,这便让那知府的小舅子,算计着另想办法,就是为了挣口气,也要娶了白纤柔。
最后,那知府的小舅子想出的办法卑劣至极低俗至极,就是派人守在了白家门口,趁着白家二老不在家的时候,闯了进去,想要强行霸占白纤柔,将生米煮成熟饭,白纤柔不嫁也得嫁,嫁也得嫁。
看着突然闯进门里,一脸色相的泼皮无赖,白纤柔自觉这世上报应二字来的果真是快,前段时间,她刚想着与那康亭小哥生米煮成熟饭,一转眼,那泼皮无赖竟是要用这种办法对付她。
白纤柔觉得,眼下场景,只依着先生教过的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”的道理,显然有些应付不过去,若是动起手来,她将这知府的小舅子打成了残废,到时候老天爷可莫要怪她心狠手辣,她这样仁慈的一个人,也是逼不得已。
在那知府的小舅子朝着她扑过来的时候,白纤柔抬起一脚踹在了那知府小舅子肥胖的肚子上,哪知这猛然的一脚踹的对方身体不稳,连连后退之时,打翻了摆在桌案上的果盘,里面的瓜瓜果果倾泻下来,洒落了一地。
知府的小舅子站稳身形之后,气急败坏,一咬牙又朝着白纤柔扑了过来,白纤柔上前去刚欲抬脚再踹,哪知踩了半支香蕉脚下一滑,身子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,脑袋狠狠的磕在了石头的桌案上,倒在地上后,便觉得头昏脑涨,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。
而后,还不及她爬起来,便听见自家爹娘已然回来,先是扯着嗓子惊叫一声,而后她那爹爹追赶逃跑的知府小舅子,娘亲则哭哭啼啼闯进门来,一把将她抱起,晃着她的脑袋哭道:“柔儿啊!你这又是何必呢!好死不如赖活着,为了个康亭,值得么?”
白纤柔原本还有些意识,想着这事情和那康亭有什么关系,但是这个问题还不及她细细思索,便已经在她那娘亲的连番摇晃下失去了直觉。
再醒来,白纤柔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听使唤了,想抬手的时候迈开了步子,想骂人的时候,又举起了手来,而且三餐不知饥饱,全靠家里人喂多少,吃多少。
但是白纤柔的脑子倒清楚,来来往往看望她的亲戚邻居,都说她是个贞洁烈女,还劝说她要看开,哪怕嫁给了那无赖,也不要为了一个康亭寻死腻活。
白纤柔又想说,这件事情跟康亭并没有什么关系,可她越是咿咿呀呀说不清楚,对方越觉得她在辩解,一心甘愿为那康亭守着清白。
到后来,白纤柔便不解释了,一来是她妥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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