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湿透地站在这里吹半天冷风,现在已经开始脸色发青,站都有些站不稳了。
“你相不相信都要死了,何不试试?”月九幽露出一抹颇有深意的笑。
“风二小姐说得有理。”司夜几乎就要晕倒过去,他对江赟吩咐道:“带二小姐去刑堂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,我一定让她说出药的下落。”江赟让手下把司夜扶去休息,自己亲自押着月九幽到刑堂去了。
刑堂正是月九幽第一次见的那个大堂,有两座刑具的地方。江赟将她以大字形绑在其中一个刑架上,她闻到这个刑台上有些浓浓的血腥味,她又望了一眼四周,心里暗自高兴。因为看到了这个刑台旁的墙上挂着她的“赤影”。她只需再坚持一下,再等一等,要有耐心,要忍住胸中的笑意。
“风二小姐,你说你还是狠角色,一支钗就杀了我好几个人。”江赟站在众多刑具面前,左右挑选着,挑了半天从里面抽出一根鞭子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你放我放下,我让你看看不用钗我也能杀了你。”月九幽挑衅他说。
江赟没有理会,还是想要先知道药的下落,他把鞭子拿在手里掂了掂,说:“你杀我的人我都不与你计较,赶紧说出药在哪里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这金鞭一打下去,可不是一点半点伤。”
“如果你一问,我便告之你,那我们姐妹二人还能活吗?你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样傻。”月九幽笑道。
“我江赟男子汉大丈夫,说的话一诺千金,你只要把药的下落说出来,我就肯定放了你们姐妹俩个。”江赟拍拍胸脯,“再不讲,你们姐妹俩也一样都活不了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看杀了我,你会是什么下场?你都不是能做主那位,还敢在这里猖狂。你让司夜亲自己来问我,我可能可怜他快死了,说不定会告诉他。”月九幽笑道。
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江赟气急败坏地举起鞭子,狠狠抽了一鞭在月九幽身上,月九幽使用内抵住八成伤害,但身体也不是铁打的,着鞭之处就还是现出了一条血痕,鞭到之处有皮肉绽开。月九幽被这一鞭子带来的新鲜血气点燃了心火,她狠狠笑道:“痛快!再来!你现在打在我身上的每一鞭都会是你身上的一条刀痕,尽管来!我有你主子陪葬!”
“你……你还敢说!”江赟气得浑身发抖,持鞭又是一下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月九幽幽幽笑着,她头发凌乱,嘴角含笑,眼神中充满生气,就像是找到了猎物,而且猎物马上就要吃到嘴里那种喜悦,身上血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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