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没有停下来,接着又将钗扎进了他的左眼,还没有停,又分别将钗落在他的手腕、手肘、肩、膝盖、脚踝上,狠狠地,一次又一次地,直到有些地方扎烂了。
路颢尘一直惨叫着,毫无还手之力,他喊道:“你……为什么?!”
顾若影绕过路颢尘,裙角扫过他的脸,他想抓住却又看不到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顾若影拿起桌上的杯子,将里面的茶倒进了香炉中。
“以你的智慧能想到的事,我怎么可能想不到。我来时就知道你会用这样的方法让我用药,我进这屋子就开始闭气,你没有发现我并没有开口说话吗?在打斗中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,但是谁让我是药人呢?所有药在我身体里流转速度都要慢上十倍,所以我可以坚持到将你们全都杀了。”顾若影笑道。
“这药无解!你等不到昫王的!啊……”路颢尘也冷笑,“你只能随便跟一个男人苟且才能活命!看昫王还要不要你!呵呵呵呵……啊……”
“这就不是你关心的事了。”顾若影最后走近他,拿起刚才对战中一人的剑,伸到路颢尘下体处。
“不不,你不能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是郡王!”路颢尘吓得半死。
顾若影没有停手,就听到路颢尘的惨叫,这是最惨的一声。
顾若影扔下路颢尘,打开门去,感觉胸口隐隐痛楚,眼也有些模糊了。一开门就听到凝寒的声音。
“王妃!”凝寒看她不太对劲,又满身是血,也不知道是受了多重的伤。
“快带我回去!”顾若影抓住凝寒的手。凝寒也顾不得其他,赶紧扶了她去骑马回去找冥药。
“可这药无解啊!”凝寒心里在说,却没有说出口。
“他定能解!”顾若影好似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样,回答她。她现在还能控制自己,这会儿,她依靠着凝寒,尽量不用内力。
昫王与隽王正在往回赶的路上,两人坐在同一辆车上,正说着话。昫王归心似剑,隽王也见一切稳妥,两人就提前了些行程。忽然,一声长啸从他们的车顶传来。
两人同时惊呼出声:“斥魂!”
打开车帘,果然看到了它。但它没有飞进来的意思,二人便下了车,就见“斥魂”并没有落到它更熟悉的萧玴手上,而是落到了它一直不怎么待见的路剑离肩膀上。路剑离他更本就没有伸出手,因为觉得“斥魂”不可能会理他。
“爪上有东西!”萧玴说着就拿下来看,是一片黑衣布条,再细看,上面有血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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