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跃而下,忽然,整个天地间的江河湖海全都沸腾了起来。
他只眨眼的功夫,自己好像跳跃在瀑布的中间,身体一直往下滑,可却没有半点儿害怕,好像很顺其自然一样,自己好像就是那瀑布。
在叶泽熙临近瀑布底部的时候,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长须白发的老者,他依旧是那么的平静,好像什么都打扰不到他一样。
只不过,就算叶泽熙料想过千千万万次接下来的意境,这曲子的调子又回归了平静,这次将他重回林间小溪之中,那个老者不见了,他重回了那舒缓、轻松的平静。
这是令人回味无穷的,重复了两次,直到尾声,自己怀揣着平静的心站在高山流水之间,望着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,那激昂的情感好像不能让他的心有一丝涟漪,这是什么回事?
看着那滔天的飞泻,跌宕起伏,久久不息的一幕,不应该是足以震撼到他的吗?
可这好像被他当成了寻常玩意,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,就连感慨也没从嘴巴里吐出来。
叶泽熙只直到,自己现在安详到闭眼就能在这片满是水的水面上水下,那个老者不见了,自己并不好奇,反而更加的安心了起来。
好像那个老者本该就是自己一样,可是自己并没有他那股超凡脱俗的平和,好像他又是希望有人去懂他一样。
但是他却不见了。
叶泽熙一直都直到《高山流水》是伯牙与钟子期之间心与心的撞击,是他们一拍即合的开始。
这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是对方的知己。
朋友易得,知己难求, 望这份相知之缘,超越天涯,近若咫。
可能纪凌尘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,他很孤独,想要个懂他的人。
不知除了自己,还有人能听得出来他想表达的意思吗?还是怎样?还是自己理解错了他的意思?
一曲听完之后,叶泽熙不失礼貌地拍了拍手,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,“好,甚好!”
一楼座无虚席的掌声像炸弹突然爆炸一样,沸腾得令叶泽熙好想间接性失聪,观众们的热情令他既激动又紧张,只不过见着对面的纪凌尘,他好似已将这一场面免疫。
炸锅一样的全场,他还能听到一楼那群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纪凌尘怎么怎么个好,然后顺带将叶泽熙贬低得一无是处。
叶泽熙:我都还没开始展示呢就把我贬没了?这是认真的?
叶泽熙是有些儿不服气,但是那又能怎样?他们还没见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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