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，然后……”安娜支支吾吾，柳眉一挑瞄着苏诚，说道：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赵小姐她和你之间的关系，你们是男女朋友？”
苏诚的目光锁着安娜，盯着她的眸子审度了片刻，“如果从男女关系的亲密程度来看，是的。”
“那除了她以外，你还有别的女朋友吗？”
苏诚笑了，“你问这些，是查户口的吗？”
“不，不是的，我就是想问一下。”
“那我拒绝回答呢？”苏诚道。
“这个……好吧，当我没问就是了。”安娜泄气地苦笑一声。
苏诚见状，喝了口咖啡，“那你觉得，在你心里我这样的人，是否会还有别的女朋友？”
“你这么优秀，我想肯定还有。”安娜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既然你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，为什么还问我。”
“我只是想确定一下。”安娜道。
“所以说……然后呢？”
安娜深吸一口气，咬了咬水润的薄唇，晶莹的蓝眸子里闪过一抹惆怅，“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”
“行，那就什么也不说，我们聊些其他的。”
苏诚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但也不点破，不勉强，而是转移话题，和她聊起了别的东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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