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压低声音,“傅先生的酒里被人下了东西,刚被人带到二楼左侧走廊的某一个房间,具体我不太清楚。”
沈舒羽心里暗叫不好,道了谢,便匆忙上楼。
二楼很是安静,左侧走廊房间众多,但因为不确定傅清泽现在的安危状况,只能硬着头皮一间一间的找。
前几间房敲门推开,都没人,沈舒羽走到下一间房前正准备敲门,却见房门虚掩,里面传出说话声——
“……已经够害怕了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你为什么又突然把我拉出来?”秦悦可颤抖着声音。
没想到周岩也这么快上了楼:“难道我就不害怕吗?他们夫妻俩没一个善茬……”
“这是你提的主意!”秦悦可像是害怕极了,差点失控地低吼出来,“已经到这一步了……该怎么办?!”
“你急什么?反正沈舒羽在楼下一无所知,我已经让人拖住她了,有的是时间办事!让我再考虑会儿……”
好在两人争执得激烈,并未注意到外面的动作。
沈舒羽没再听下去,转身继续寻找傅清泽,终于在接近走廊末尾的一间房找到傅清泽——
只见他双目紧闭,俊眉紧蹙地躺在床上,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地上,白衬衣微微另外,领口的扣子解开。
他额头上透出细密的汗珠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,手无意识地拉拽着衣服,很是难受的样子。
沈舒羽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很烫。
再看他面颊上氤氲起的点点绯红——能八九不离十猜出是被下了什么药。
她突然觉得好笑,不愧是荒唐的小说世界——遇事不决,下药完事。
这就是周岩信誓旦旦说给她准备的惊喜?
不仅人看着下作,手段更是卑劣。
“傅清泽,傅清泽?你醒醒!”沈舒羽用力摇晃傅清泽,想把他叫醒,只见他神色痛苦地轻哼了两声,却完全没有醒转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,沈舒羽下意识要上前将门反锁,走到半路,又猛然顿住,转身看向傅清泽——
“假如我当做没看见,任由事情发展呢?”沈舒羽萌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,自言自语道,“你要真和秦悦可……那我们肯定会离婚……”这是她梦寐以求的。
就在沈舒羽低下头,内心无比纠结的时候,丝毫没注意到,不远处的傅清泽似是听到了什么,正眉头紧皱……
沈舒羽往外走了两步,最终叹了口气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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