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她是真蠢,还是不懂……
只见沈舒羽故作愁闷地继续道:“所以我现在就只能靠着集团股份分红过活着呢——然而未漏偏逢连夜雨,这两年分红越来越少,真是愈发难以为继了。”
“二伯,你说我能不急吗?”
沈定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——自己没钱花,跟他说有什么用?
他端起茶杯,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随口道:“没办法,这两年市场行情不好。”
“喔,是吗?那可真是太不巧了——自从爷爷把集团交给三位伯父,市场环境突然就不好了,真是为难伯父们了。”
沈舒羽故作惊讶,随即又无奈地笑笑。
这明摆着是说,沈定波三人掌管公司以来,无所作为。
沈定科反应了两秒,差点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……!”
沈舒羽主动起身,绕过会议桌,给沈定科倒了杯茶:“伯父别激动,我也是就事论事——从表面来看,集团开始走下坡路,和三位伯父正式掌权开始的时间上,就是这么恰巧地重合了嘛。”
沈定科气得压根痒痒,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声,他现在不用抬头都知道在座的股东和高层们,肯定都在附和沈舒羽。
他往椅子上一靠,两手抄在胸前:“市场环境就摆在眼前,就是不利于我们的,能尽量维持现状已经很不错了——又或者,舒羽这么说的意思是,只要你来,就能改变?”
省省吧,沈舒羽就算现在嘴皮子再厉害,她也只是老爷子宠坏的一个小丫头,除了会花钱和刁蛮捣乱,就不信她还会管理公司了?
实际上她的文凭,恐怕还没超过高中吧?
沈定科不屑地想着。
沈舒羽一边走回位置,一边顺着他的话说:“二伯都说了,这是大环境限制的,我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是?”
沈定科冷“哼”一声,他就知道。
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完,就听沈舒羽接着道:“条件虽然艰难,但我总觉得,有些时候,还是事在人为。”
“我听说,二伯前两天丢了个大单子吧?”
沈定科闻言,警惕地抬头看向她——公司最近确实谈崩了个大单,就因为这,公司最近的气愤低迷。
沈定科因此,还没少被被股东和高层明里暗里地挤兑——搞得他都要骂“生不逢时”了,怎么偏偏沈定波刚一出事,他刚一坐上集团老总的位置,凳子还没焐热呢。
单子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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