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泯泯一看就确定了林寒水所言不虚,果真是倒霉催的,染了生尸蛊。
“莫家真是有失良心!做出这种事情来,关上门就想做缩头乌龟,撒手不管了么!”一阵中气十足的哭号传来,泯泯正在从置物囊里往外摸她的治病装备,乍然听到这么一句,便回头看了看。
只见一个头戴发黄的花头巾的妇女,盘腿坐在莫府门前,大有在此长期驻扎的意思。搂着一个男人被咬下半边耳朵血迹斑斑的头,让他那没有知觉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,一边哭骂着。
泯泯突然想到一句“哭声直上干云霄”,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。
莫府大门紧闭,两个全副武装的家奴站在门前看守,显然也被吵得十分头疼。
泯泯观察了一下几个人的伤势,就那花头巾妇女怀里那位仁兄伤在最尴尬的位置。
伤口在头上,最为危险,蛊虫完全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爬入脑内或者心脏,那这个人就可以直接火化入土了。
泯泯蹲下身子,冲那妇女尽量安抚地笑了一下,道,“大姐,可以让我看看他的伤吗?”
妇女哭声一滞,直勾勾地看着她,警惕道,“你是什么人,想对我男人做什么?”
“他伤成这样,不治的话,很容易就救不回来了!”观察了一番,泯泯发现这个男人还有得救,只不过要尽快才行。
妇女听了这话,一拍大腿,竟是哭得更大声了,“杀千刀的,摆个宴席骗我们来吃酒,结果竟然是暗藏祸心啊!莫府……”
林寒水冷冷打断了她的话,“再不治,就等死吧。”
“可是城里那么多医修都治不了,就她……”妇女气势突然弱了很多,还是犹豫着不肯松手。
“那就算了,师妹,先给别人治吧。”林寒水作势就要拉她走。
“哎哎,别走,你们还是先给他看看吧,我们家可就这么一个男人,他要是一蹬腿没了,那我们家可怎么办啊?”妇女抹着眼泪,连忙说道。
泯泯本也就是要先救这个最危险的,听她这么说,便利索地蹲了下来。伤患不便移动,只好就地治疗。
一套银针依次扎过,用灵力催动蛊毒排出,眼见着男人的指尖和眉心处都泛着黑色,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。
泯泯歪着头看了看林寒水腰上挂着的药匕。
林寒水:……
师兄依旧傻站着,只是神色略带疑惑,显然并没有接收到她的讯息,泯泯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朝他招了招手,等林寒水走近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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