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着。
林寒水心里一紧,眼看着小师妹的手又要伸向黑漆漆的泥巴,一双凤眼就觑了过去,道,“不是这样弄的。”
泯泯吓了一跳,赶紧收回手。
这些灵株已经够凄惨的了,万一手法不对,灵株命丧黄泉,张仙长扣她平时分就完蛋了。
林寒水:“我来就行了。”
泯泯:所以你喊我留下来的目的?
最后还是把内室里那张张仙长心爱的藤椅搬了出来,她硬是坐着看林寒水收拾完了整个院子。
泯泯:“师兄就找我来搬一下花盆?”
那几个花盆若是他来,都不需要多跑那几趟。
林寒水冷静点头,“嗯。我的手上有泥,恐怕会弄脏花盆。”
泯泯:……
你是师兄,你说的都对。
……
坐了一中午都坐乏了,待回到长生居已是太阳最明媚的下午。
静修室门虚掩着,泯泯偷瞧了一眼,里面空无一人。
估计师父不在家。泯泯推开门溜了进去,却看见一张修长的琴桌摆在正中间,就在师父平日里修炼的那张玉榻前面。
琴桌上的,岂不就是那从灵境中得来的凤尾琴么?
时间久得泯泯差不多都忘了这么一茬了。她曾经也就学过一点儿笛子,弦乐根本一窍不通。曾经学吉他的时候就觉得弦太难摁,估计古琴也很难。
泯泯好奇地拨了拨琴弦,“铮”得一声清响,雄浑的灵气蓦然搅动起来,漾开一道道看不见的波纹。
她玩的不亦乐乎,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开门声。
凤栖寒静静地看着她几乎趴到琴桌上,一脸娇憨,仿佛在玩什么玩具似的,笑得还挺灿烂。
(泯泯:不不不,我的智商恐怕只能玩拨浪鼓这种乐器,要不退堂鼓也行?)
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从身后伸了过来,裹住那一只四处拨弄的小手。泯泯一愣,就要扭头去看,却只看到一道暗红色的衣襟。
凤栖寒笑。
因为离得近,又几乎贴在凤栖寒的胸口处,那一声轻笑听着格外清晰,甚至还带着胸腔的震动。
一股热气哄得从脚底往上窜,她的脸颊滚烫,却只显出轻描淡写的一丝红晕,唯有两个耳朵尖尖,红得仿佛要滴血。
想什么乱七八糟的!泯泯非常唾弃自己,那是她的师父好吗!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!她居然对一个老父亲想这些有的没的!秋泯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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