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没多久落北安就嘚瑟不起来了。
落北安一路把好牌全部出光,硬生生没让他们俩接下几张牌,等好牌全都出完了,剩下几张歪瓜裂枣不成对子的小牌连顺子都组不起来,一直等到柳冥霏都出完了牌,那几张牌还在手里拿着。
泯泯牌也不是很顺,所以又输了一局。
落北安还挺遗憾的,为什么非要有这几张多出来的牌呢,如果没有不就很好嘛?
玩到了月上树梢,玄武头一点一点的,都要睡着了,然后被坐在一旁看着没有参与其中的白叶抱去睡了。
泯泯见时间也不早了,这一局也快要打完,便准备这一局过后就不打了。落北安二人也没有意见,就是心里略略有些不安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似的,不能细想,一想就慌。
泯泯收拾了牌,回了偏殿。落北安和柳冥霏师兄弟二人并肩走出饭厅,经过大殿,坐榻上有一个人影,盘膝坐在其上,月光在没有关上的大门中泄进来,落了他一头一身,墨色如绸缎似的黑发上反射着银色的光芒。听见脚步声,凤栖寒微睁开眼,又合上了。
落北安如遭雷击,睁大了双眼。
师父那个眼神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!他今日居然沉迷于师妹那个游戏,而忘记了练剑!
凤栖寒一句话都没说,甚至那个眼神也不过是随便看一眼罢了,但是落北安偏偏就是有这种本事脑补出一切:师父其实已经非常生气了,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没有直接发作,但是他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,所以……
院子里月光如水,反射出荧荧的剑光。梅梢的雪被剑气一扫,透明的花瓣携着晶莹的雪屑一同簌簌落下。
落北安本来玩的有些倦,此时却是完全吓醒了。和柳冥霏一同回到房间拿了佩剑,在院子里一板一眼地练起来。
泯泯的偏殿位置比较好,正好能看见院子里的内容。正回到房间洗漱完毕,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师兄师弟全部在院子里发愤图强。
顿时心里升起了一种带坏好学生那种深深的罪恶感。
关上窗户依然能听见一点飒飒剑声,不是很吵,但是还是睡不踏实。
有一种全世界都在背着她学习的那种感觉。
但是怀里揣着一只毛茸茸的毛球,被窝也被捂热了,还是接着睡好了。
凤栖寒闭着眼,灵识却依旧能感觉到院子里两个臭小子的动作。
这是在做什么?平时他们都这么辛苦的么?
那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