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爽,早起火葬场。
他近日练的便是师兄给他的那份秘籍,巧的是秘籍也是剑法,只不过只能从古老的画卷上看出绘画出来的招式,文字却是一个都不认识,也不知道这套剑法究竟叫什么名字。
和师兄在一起的时候,偏偏不知为何不想练这套剑法,细思之下,未必没有私心夹杂在里面,怕别人学了去。
这剑法艰涩非常,平日里总难揣测出其诀窍,而作业趁着月光,假装随意挥剑试了几招,居然很顺利地使出来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白叶将东西收拾了一堆,催着泯泯带上。泯泯接过油纸包好的糕点和茶叶,沉甸甸的,接过那一瞬间差点没拿住。油纸包中一股糕点的奶香味扑面而来,毛球着急地挠着他的裙角,小鼻子动来动去。
“咕咕!”
泯泯瞅了它一眼,“要走啦,不能拆开包裹给你吃哦。”
毛球:真是非常委屈!
白叶抿唇笑笑,转身准备去厨房再拿些零嘴给她路上带了吃。泯泯道,“姐姐不用忙了,我们在外边也买得到的。”
把东西一股脑儿丢进空间里,因为置物囊里空间明显不足,放不下了。泯泯把毛球抱起来,赶紧跑出大殿,几个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。
凤栖寒站在长生居外,一道横着不深的断层就在院门不远处。
“铮——”
落北安同柳茗霏都将佩剑拔出,掷在面前,两把剑和雪地仿佛磁极相同的磁铁,剑低低地悬浮在地面上,以最低的姿势等候着。
泯泯也会一点御剑,这事儿还是靠凤栖寒苦口婆心地教,她才迷迷糊糊会了一点。但是若是下山,自己御剑还是不行。
师兄和师弟一脚踏在剑身上,目不斜视,墨发都成弟子髻,高高束在头顶,更衬得清俊非常。柳茗霏额发编起,缀的两颗明珠,安静垂在腮边,配上一身新衣裳,宛如仙境仙童。
那衣裳还是凤栖寒觉得丢了份连夜让白叶去买的成衣,好在还算合身。
泯泯瞅了一眼,暗叹果然长得好看,衣服一换,就人模狗样。凤栖寒侧着头看她,等候多时的剑发出清越的剑鸣声,剑身微微颤动着。
这把剑泯泯上去好多次了,对于它这臭脾气了解得很,这时候多半是嫌等得久了不耐烦。这得亏它是一把剑,但凡是个人,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的。
凤栖寒额发飘动,冬日里一丝暖阳掠过他的面容,在无边的雪原之中平静如一块玉雕,只有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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