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大眼睛,“话不能这么说,冬天怎么就不能开花了?大不了我这个冬天罩着它就是了。”
她知道北药说的有理,万物都有固定的生息,蓦然打乱,的确只能带来一时的美丽,接下来很有可能会被冻伤,严重的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。不过被人这么严肃地批评,她并不感到高兴。
“那它还真是幸运。”北药微微侧头,看向无边寂寥的桥畔,一行烟柳化作枯枝,招摇在灰色的天际。
“哼。”泯泯给那棵小树留了个医灵的印记,至少能保护它三日内都是健康无虞的。
往后大不了隔几日就来一次。
远远地看见秋千架子,枯藤缠绕,干巴巴不曾坠落的叶子有点扎手,泯泯小心地坐上去,握住枯藤缠绕的秋千绳,腿轻轻一蹬,秋千“吱呀吱呀”地摇晃起来。
“你不服气?”北药突然道。
泯泯的确不高兴,出来玩的兴致都没了一大半,眼睛低低瞅着枯叶飘满的地面嘟囔道,“没有。”
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……”北药开口,声音有些沉闷。
这是要说故事的节奏?泯泯悄悄看他一眼,又飞快的转过头去。
那一眼,只看到瘦削的侧脸,笔挺的鼻子,一颗若隐若现的泪痣。
北药似乎无所觉,继续说道,“有一个村庄,迎来了寒冬,人全都冻死了。而带来寒冬的人,对其中一个人说,我可以让你活下去,但是你要一直忍受濒临死亡的酷寒。那人别无选择,只能答应了。可是自此以后,他受尽折磨,忍不了决定还是死了一了百了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了。只能在无尽的寒冷中继续苟活着。你觉得,让他活下去的人,是好人,还是坏人?”
北药微微笑着,眼底却没有多少暖意。
“信息量不够,这让我怎么判断?”泯泯道。
“嗯?”
秋千早就在他说起这则故事的时候停下了,泯泯用脚尖蹭着地面,“你说那人带来了寒冬,又赋予他活下去的特权,可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他活下去啊。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说是因为单纯的想玩死他,那我没话说,肯定是坏人啦,但是一般人不会这么无聊吧?所以我觉得肯定是有目的的……这个目的是什么呢?”
北药仍旧微笑着听她说话,并无插嘴的意思。于是她只好自顾自瞎猜,“那个人还活着对吧?他不会在寒冷中死去,那么一定会在寒冷中学会很多。比如说制作篝火,缝制衣物,囤积口粮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