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时,他没有课桌,坐在最后边靠墙边。椅子只有三条腿,第四条腿被学生们打闹时弄断了。宿舍里有很多旧椅子,简单一修就能坐,但他故意没换。以他的功夫,椅子就算是仅剩一条腿,他也能安坐。
每天坐在最后一排听课,也无法记笔记。上课时就是听,自习时就静静地坐在后面,看新出的辅导书。需要做作业时,就回宿舍,倒也不麻烦。除张羽外,老师都懒得理他,因此他也从不问老师问题,一付与世无争、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每天回到宿舍,他会凭记忆,迅速把要点整理成笔记,然后,完成作业。他英语差一些,张羽老师是他们的英语老师,格外关照他,定期额外给他加课。
虞松远文化基础好,第二次摸底考试时,他是在膝盖上做的试题,每次考完都累得脖子疼,但却考了两个班第九名。成绩出来后,贴在后面墙上的宣传栏内,同学互相打听,但没有一个人知道虞松远是谁。
补习班是备战高考的地方,很势利,只以学习、以分数论英雄。摸底考试分数公布后,班主任专门给虞松远配了张新课桌,和一把完好的新椅子。同学们这才知道,原来这个坐在后面的插班生,就是虞松远。
虞松远英语不好,拉了总分,其余四门主课,都是一二名,这在老师和同学中,引起一阵不小的震动,没有人再轻视他了。很快大家就弄明白,原来这个毫无声息的小子,还是一度名声很响的“虞氏四兄弟”中的老大,怪不得这么厉害。
有的同学开始主动接近他,特别是那些农村同学,遇到难题时,更愿意主动找他讨论。慢慢的,就在他身边聚集起一大群男女学生。
李云家在六套,父亲是从大队书记提拔上来的公社干部,她家与虞松远家相隔仅十几公里。在两次摸底时,她在两个班中仅考了四十一名。按照老师预测,能考前六十名的,都有上本科的潜力。前十五名发挥正常,基本能上一类重点。
李云是个很有主见的农村女孩,学习很刻苦,在六套中学时就是前三名,但去年却发挥失常,只考过中专分数线。她决心补习一年再考,没想到到补习班,成绩差距这么大。虞松远沉默寡言,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复杂问题。她主动找班主任,将自己调到最后一排,与虞松远同桌,遇到难题就虚心向虞松远请教。
周六下晚自习前,同学彭宇慧递给虞松远一张电影票,是第二天下午二点的场,白杨演的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。虞松远说,“我是真想去看,可实在不好意思,明天我要回家拿粮食,晚上才能赶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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