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,起来时眼前一黑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醒来时,见自己趴在厕所地上,他明白是饿晕了。
周五晚自习后,等同学们都陆续离开教室后,浑身软绵绵的虞松远才站起来,眼前忽然金星乱舞,又一头趴在课桌上。
“虞松远,虞松远……”很遥远的声音,似乎有人在叫他、推头,他抬起头,只见有两个人影在眼前晃动。
虞松远努力睁开眼,原来是小胖妞田甜和同桌李云,正关切地看着他。“你们又回来干什么?”他虚弱地问。
田甜摸摸他的脑门,“我们俩今天值班,我忘记锁门关灯,便又回来了。你刚才怎么了,也不发烧,脸有点发黑啊,这么难看?”
“不要紧,我可能有点低血糖,起得急了点。”
李云关心地说,“你脸色很差,挺吓人的,要不要送你去校医室看看?”
虞松远说,“不用。这会校医室哪还会有人,我歇一会就好的。你们先回去休息吧,门窗我负责。”
田甜说,“那就难为你了。不过虞松远,以你的现有水平,考个重点大学一点问题没有,根本没有必要这么拚法。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,别太玩命。”
两个女孩走后,虞松远闭目平静了好一会,才觉得身上有点劲了。他关上灯,锁好教室门,慢慢走回宿舍。平时没觉着,现在,他感觉这一千五六百米的路,是那么遥远。腿上象是绑上两大袋子粮食,很沉很沉,每一步都象是在挪。
怎么回事,几天咽不下水蒸罗卜,就变成了这样。师傅曾在父亲虞新河与小爷虞新民面前,夸过自己天赋好,说“就体力、耐力、爆发力而言,虞松远是千万人里难挑其一!”
训练轻功的后期,都安排在半夜里,陈老师让虞松远背负数十公斤的重物,从南一渠至北二道渠,整整六七公里,规定时间完成。其间,不准转弯,遇到沟河、建筑物等障碍,必须翻越、跳越或泅渡。轻功训练末期,他能背负百十公斤的砖块,轻松完成长途奔越训练。
他对自己的体力也一直很有信心,这回就饿了这么几天就这样,他很纳闷。
周六晚自习后,他点燃蜡烛,将缝衣针烧红后弯成鱼钩,把细尼龙绳折开,弄成若干更细的尼龙线。然后,将鱼钩穿上尼龙线,并用厨房内那把锈迹斑斑的破石刀(苏北方言菜刀),到屋后砍下几根弹性很强、两米多高的藤柳,制成钓鱼杆。
晚上饥饿的滋味实在不好受,他不得已又起来啃了一个大青罗卜。虽然感到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