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调到教育局了,李云考进了南开大学,秦红去了M国留学。庄八和张老师信中都说,鱼塘他们几家戽了,发了大财,卖了近三千元,加上林雪,四家分了。林雪也在信中说起此事,说自己不要,他们还都火了,只好收了。
林雪还说,现在每周都要去看婆婆,与小姑虞雅、陈静、虞小惠关系处得很好,太幸福了。林雪还叮嘱他,于月月、王凤、教授、陈老师、小爷小婶都很想他,让他也分别给他们写封信。
虞松远一阵自责,每次都是在信中让父母问大家好,没有一一写信,实在不该。再拿起三个死党的信,除了汇报情况外,其余都是一些屁话,于是便扔在一边。拿起纸笔,开始一一写回信,这时参谋长找来了。
参谋长在礼堂没见着虞松远,便找到宿舍来了。虞松远马上一个立正说,“参谋长好!”
见虞松远摊着一床的信,正在写信,参谋长便说,“你时间紧张,我几句话说完,你接着写信,尤其是别忘了给马大爷写信。另外代我给你父亲母亲、叔叔婶子问好。”
见虞松远坐下,他才又说道:“春节联欢,我们邀请了马大爷一家。你们一直被关着训练,很多人会利用难得的放假时间,到市里逛逛,我希望你一定要参加联欢,起码参加晚餐,任务是陪同马大爷一家。联欢会就随便你了,不过是看演出。”
虞松远说,“请参谋长放心,我一定全程参加联欢。”
参谋长又说:“现在国家集中精力发展经济,军委主席要求‘军队要忍耐’,军费紧张,南方有的部队已开始搞生产经营。我们部队训练作战任务重,烈士和伤残‘尖刀’家属需要照顾,经费更是紧张,捉襟见肘,到处都需要钱,因此大队也想搞一点。”
“我们有两个中队捕捞渔船,比哪个部队都有条件搞生产经营,还会缺钱哪?”
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远远不够啊。我正在计划与马大爷合开一家果酒加工厂,由我们部队和场站共同投资,马大爷出技术并管理,培育品牌,把它做大,收益按比例分成。联欢中,你代表我先将此意与马大爷沟通一下。此事要保密。”
虞松远说,“好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另外,我答应过你明年推荐你参加军校入学考试,你个人有什么想法?”
“参谋长,其实,目前我军恐怕还没有那一所学校,能让我学到这座训练营里教授的一切。我自幼习武,知道来这里、并能在这里呆下去,是多么不容易。我想成为一个‘幽灵’,让我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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