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这个‘等压舱’,里面有双层结构或多层密封舱室,既是水鬼的休息间,也是他们进出船底的通道。现在温度升高,说明他们已经用塑胶炸药进行过一次爆破,但未成功!”
“不太可能啊,我刚才一点声音没听到。”刘卫民不解地说。
“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要将这道水密门再焊上一层厚钢板,并加强值班。一旦有情况,要用专用通道,迅速报告指挥台。”虞松远说。
“好的,我们会时时盯住这里,确保没有问题。同时,船进入码头前,我们会先下水守着海底门,来一个瓮中捉鳖。”林涛说。
三人又从货舱内取来厚钢板,重新焊一遍,只到放心了,这才回到甲板上。虞松远又叮嘱林涛,一定要安排好金库内的值班人员,然后才回到驾驶室。
虞松远和林柱民值上半夜的航行更,他将与林涛商量的结果,又仔细地想了一遍,又与林柱民讨论了一下,确信没有漏洞了,才半躺在指挥椅上。但是,心里总是觉得不大踏实,隐隐有一股不安情绪,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?
“老大,水鬼没除掉,我心里总是不踏实。他们会不会在明知必死、气急败坏的情况下,用吸附式炸弹,把我们的船干掉?”
“你担心他们下面备有完备的装备、弹药?”
“不能不防啊!”
这都是两人潜意识中出现的这种警觉,而这种警觉往往最灵验。虞松远一支一支地吸着烟,试图找到对付水鬼的最佳对策。
过了一会,到了夜里十二点了,李海潮竟然虚弱地走进来,于海静手里高高举着吊瓶,跟在后面。虞松远说,“你刚醒,还很弱,不能乱走动。遇到处理不了的问题,我会请示你的。”
李海潮坐下后问道,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我看你的神色,象现在就有处理不了问题。”
虞松远张了张嘴,又将话咽了回去。他正在紧急地思考着对策,他不想让李海潮虚弱的身体,再分担忧虑。
林柱民掌着舵,看了一眼象小媳妇一样跟在后面的于海静,在旁边嘻嘻偷笑。
李海潮象被人窥视了隐私一般,将手边一本《Nauticaldayrecords》,气急败坏地扔将过去。林柱民伸手接住书,并哈哈大笑,“教官,追求爱情,是人之常情,你别心虚啊。是不是,于大姐?”
于海静满脸彤红,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。
李海潮爱人因病过世了,一直未再娶。于海静离婚后,带着一个小女孩。虞松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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