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依然虚弱。
见到一身英气的虞松远走进来,李海潮苍白的脸上,竟然有了不怀好意的笑模样。虞松远正要向他汇报情况,见状不解地问,“你奸笑什么?”
李海潮却答非所问地说,“教头早年因伤退居二线,全部心血都用来培养接班人,现在他如愿了。他一高兴,就要骂人,你说他此刻是不是在骂你?”于海静等围观在病床前的医生护士,都笑起来。
手术室内,医疗队的手术仍在激烈地进行。一名重伤姐妹全身多处骨折,医疗队正在紧张地为她手术。
为便于抢救和护理,一楼的两个住舱临时改为病房,虞松远和林涛挨个病房巡视。一名女孩已经醒了过来,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花季少女,浑身缠满绷带,双眼满是哀怨。虞松远和林涛拉着她伤痕累累的小手,不停地安慰。
朱萍跟在他的身后,几次欲言又止。“姐,你有话要说?”
朱萍低下头,局促地小声道,“姐妹们都不好意思提,我们希望不公开我们的遭遇……”
虞松远心里格顿了一下,“我差点忘了这茬,谢谢你提醒。走,我们一起去稳住她们。”说着,他们一起来到三楼的酒吧内。
多数被解救妇女都聚集在酒吧,有的在以酒浇愁。近乡情怯,越是快回家了,这些境遇凄惨的姑娘们,越是垂头丧气,情绪低落、烦闷。对未来生活的恐惧,都写在脸上。
虞松远带着林涛站在中间说,“各位姐妹,我们这次行动,是高度军事机密,不会对外公布,保密时限至少二十年。我已经向基地报告,回到基地后不搞欢迎仪式,不允许新闻报道。你们会被悄悄地接到一所海军医院,接受全面检查和身心治疗,只到确认健康、安全。”
看到大家情绪开始好转,他又说,“为了保密,我们不会通过地方政府来接送你们,部队会确保你们安全、自然地,回到你们原来的生活之中。你们过去这段苦难经历,你们不说,将永远无人知晓。另外,那些绑架你们的犯罪分子,已经在春季严打中,全部落入法网。滔天大罪,他们必死无疑!”
他的话刚说完,众姐妹都高兴地鼓起掌来。
为彻底打消她们的自卑感,虞松远又说,“你们都是祖国的花朵,祖国派这么多的军舰、飞机,来接你们回家。她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,她更不会因为你们被狼咬了一口,就嫌弃甚至怪罪她的女儿!”
见欢乐又回到她们的脸上,虞松远又要求朱萍和于海静,将被解救的妇女,全部集中安排到六楼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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