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伤心过度,也病故了,扔下一个当时才七八岁的小女孩。”
“噢,我想起来了。”
虞松远恍然大悟,“当兵前,张老先生的侄子为避祸,躲在我们县中后面的河滩上,偷我的粮食还被我抓住揍了一顿呢。当时,他就说是莫氏道路运输公司的人,害了他的两个哥哥。看来,他当时说的事情是真的。”
“白发人送黑发人,太可怜人了。听说,当时老先生就是在这个路口,与两个儿子分别的,从此阴阳两隔。每年的四月七日,他们一家都会来这里烧纸。”
“他的那个侄子呢,为什么不来给两个哥哥烧纸?”
“不知道,或许是有事吧。”
“张家在新浦口碑怎么样?”
“好象没有听说过他们家有负面新闻,应该还可以。”
气氛太过压抑,于是,虞松远又给她们说起两年多前的事。在新浦火车站,雾锁云台山,一个从大平原上走出来的男孩,想看看山,却因云遮雾绕什么也看不见,当时心里是非常非常的遗憾。
韩桂枝说,“那真是太遗憾了。虞大哥你可有一个月的探亲假啊,干脆晚两天回去,明天我找个车子,我们帮你了了这个心愿。”
钱小夏也说,“海洲有云台山水帘洞,还有白虎山、汉代孔望山摩崖石刻,很多自然和人文景观。我们真诚地邀请虞大哥你晚回一两天,明天我们四个人在新浦好好玩一天,后天专门找车送你回去。”
林涛说,“老大,这是两个姑娘的盛情邀请啊。你就晚回一天吧,你那小小雪等一两天也化不了。”
虞松远想都未想就谢绝了他们的好意,“你们不知道,两年前,我家因大嫂违犯计划生育政策,全家突遭大难,房屋被夷为平地。我当兵走时,家里一片狼籍,片瓦不存。一大家人只能躲在露天草棚内栖身,可谓惨不忍睹。”
顿了一下,又幽幽地道,“现在家里会是怎样,父母小妹侄女们又会怎样?请你们理解,此时此刻,我可是归心似箭哪!”这话说得有点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,但却最震撼人心了,大家也就不好强留。
海洲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,古旧老房子极多。钱小夏家住在一座青砖围起的老宅里,差不多能有二三百年历史了。到了钱家,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妇人,早就等在院门前,隆重迎接新女婿首次登门。
林涛规规矩矩地走上前,鞠躬问候,“钱场长,阿姨,您好!”
钱父拉着林涛的手,“都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