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虞松远用刀花紧紧将另一黑衣人罩在核心。郭峰根本就看不清虞松远身影,只是在熹微晨光中,看到寒光闪闪,刀影纷飞,使黑衣人犹如瓮中之鳖。黑衣人也想自杀,虞松远却不给他机会,让他的军刺连刺自己都不成。
对练武的人,这是尼玛最残酷的羞辱了。
黑衣人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,反抗已经毫无意义。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徒受其辱。他气急败坏地扔掉军刺,干脆站着一动不动,闭上眼仰面朝天,还主动伸出双手。郭峰上前,用手铐将其铐上。
将头套一摘,郭峰不禁惊得目瞪口呆,“书宝?果然是你?!”
庄书宝闭着眼,低声道,“是我,师傅你赢了。徒弟对不住师傅了,但我什么也不会对你说。说白了吧,我是死士。你要看在几年师徒情分上,就杀了我,让我走得痛快点吧?”
“为什么?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要让我的兄弟们,都对我离心离德?”郭峰痛苦地抱着脑袋,痛不欲生。
这时,禅院众僧已经悉数被惊动,围拢过来。道明长老也在其中,见郭峰痛苦万分的样子,便双手合什说道,“郭大师,命由己造,相由心生,万物皆有缘由。天作孽,犹可违。自作孽,不可活。般乐怠敖,是自求祸也,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。他人之过,你又何必纠结自身?”
“谢谢长老,惊扰了佛门静地,实在对不起。请问那两位高人呢?连招呼未打就走了么?”郭峰这才想起救命恩人,再要寻找,可人早已经走了。
“他们已经悄悄走了。”道明禅师见郭峰想去追,便又阻止道,“适才打斗之时,贫僧已经静摩多时。他们身负铲除妖孽使命,自古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云开日出之时,自会与你举杯相邀,共赏花开花落!”
曙色已尽,天已经全亮了,雨也停了。
郭峰看着大师,点点头。又对庄书宝说,“书宝,我不为难你,也不问缘由了。你总能告诉我这一位是谁吧?”
庄书宝点点头,“求师傅请善待他。他是我一同上过战场的过命战友,我在南疆救过他的命,他也救过我的命!”
这时,齐天河、温玉成等,匆匆带着大批刑警赶过来了。原来,刚才后院四人激烈缠斗之时,一个小和尚奉大师之命,已经报了案。
两名犯人被押走,郭峰躺在禅房内,道明禅师亲自给他疗伤。见伤口贴着胳膊皮下边缘贯穿,郭峰便说,“大师,将这一小块伤肉全部切掉!”
道明大师拿着枕巾让他咬着,便将郭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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