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事啊?”
忽然看到他们三人浑身是血,黑色的夜行衣上,道道口子,温岭竟然“哇”地一声大哭了起来,高声大叫道,“老板娘,大婶,你们快……快下来,全是血……”
虞松远抬腿给他一脚,“你他妈哭丧呢,再敢动摇军心,老子毙了你。不要分心,全体工人今晚要保持警惕!”
肖雨婵听到喊声,惊慌地从三楼跌跌撞撞地奔下来。一见三人跟林涛一样,都成了血人,顿时就吓哭了,腿也软了,一屁股差点坐在地上。还是奶妈柳姑有见识,赶紧将她扶住,“丫头,别哭别哭,快烧水,得抓紧给他们包扎!”
一名工人赶紧跑去烧水,虞松远说:“姐你别再哭了,是敌人的血好不好。婶子也不要怕,他们都被我们干掉了,现在,这里已经安全。林涛呢?”
“小林伤很更重,刚才我已经给他重新包扎了,他正在休息。”柳姑说。
虞松远他们费力地走上三楼,林涛晚上流血过多,已经躺下睡着了。英俊的小脸,挺直的鼻梁,煞白一片,应该马上给他输血才行。柳姑看出虞松远担心什么,忙说道,“军区医院来过电话,医生一会就来输血!”
虞松远和刘国栋、林柱民费力地脱下血衣,只穿着裤衩背心。柳姑让温岭将血衣抱走,肖雨婵也缓过气来,迅速拿出药箱,和奶妈一起,要给他们包扎。但看着他们从上到下,和林涛一样,到处是伤,一时手足无措,无从下手。
刚才是林涛一个血人,这会是三个,柳姑和肖雨婵都心疼得不行,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。
“老大,别折开了吧,受二遍罪。都是轻伤,不要紧,过几天就没事了。”林柱民和刘国栋都疲惫地坐在林涛的床边,见虞松远亲自动手,刘国栋便说道。
“不行,刚才是战士做的紧急战场救护。需要认真清洗、包扎、消毒、消炎、缝合,不能怕麻烦,这样好的快些。”又对奶妈说,“婶子,战伤包扎我专业。我们流血过多,麻烦你去煮点鸡蛋面条,加点红糖,一会我们吃后睡觉。”
柳姑答应着,匆匆忙忙下去了。
林柱民、刘国栋头上、身上,都有十几处轻微的刀伤。虽然流了血很吓人,其实只需要做简单处理即可。肖雨婵在虞松远指导下,用酒精擦去血迹,清洗伤口,然后,涂上碘酒,沾上消炎药。
刘国栋腰部刀伤略深,口子被划得老长,足有十五六公分,泡在血里的时间又过长,里面的皮下脂肪都翻了出来,极其瘆人。拆开纱布,重新缝合包扎时,疼得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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