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睡,脱掉衣服。”说着便费力地赶紧帮他把睡衣扒掉,伺候他睡下。
不知睡了多久,忽然胳膊上阵阵巨痛,让他一下醒来了。
头感到昏沉沉的,眼睛似压着千斤重担,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。见室内还亮着台灯,血浆也输完了取了去。肖雨婵穿着睡衣,正痴痴地坐在床边看着他。“你怎么不回去睡觉?”他纳闷地、有气无力地问。
肖雨婵并未回答,仍然静静地坐着。虞松远心里有点发毛,伸手在她眼前摆摆手,“问你呢,姐,你怎么了这是,别吓我好不好?”
肖雨婵这才看着他的眼,伸手摸摸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了额头。
一会又流开泪了,虞松远正要安慰她,她忽然又笑了。虞松远不解,“真让你打败了,你搞什么鬼啊?半夜三更,又哭又笑的,瘆得慌。”说着,自己看了一下腕表,凌晨四点半,自己也就睡了一小会,“你就一点没睡,就这么一直坐着?”
她点点头,“我不放心,又睡不着。你知道吗,许医生担心刀上有我们验不出来的毒,因此让我关注你,看发不发烧。我都担心死了,假如真有毒,就不得了了。现在,我放心了,你一点没有发烧。”
虞松远疲惫地说,“我可要睡了,天快亮了,你也回去睡一会吧。”
见她没有出现丧魂落魄的样儿,虞松远心里顿感欣慰。可又见她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,只好咬咬牙伸出胳膊,疲惫万分地说,“我困死了,你别闹腾了,想在这睡也行,你睡不睡?”
肖雨婵脸红了一下,又幽幽地说,“你身上到处有伤,我怕碰到你身上的伤口,让你疼得睡不着。”可没等她说完,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袭来,虞松远头一歪,已经沉沉睡去。
她不放心,就这么痴痴地坐着陪床。实在忍不住了,便和衣轻轻躺下。
虞松远潜意识中,知道肯定是她耐不住了,便伸出胳膊让她枕着。她轻轻窜上去枕着,见他睡得正香,便抬起头偷偷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后,才趴在他的身边睡下。或许一夜未睡,神经高度紧张,现在竟然一会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,虞松远睡得分外香甜,是高质量的深度睡眠。
黄吉本人和他雇佣的飞天杀手们,已经全部被擒获,即便有个别的漏网之鱼,也会忙于逃命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虽然大宗毒品还未找到,但肖家母女基本是解放了,压在他心头的最大的一块石头,终于搬开了。
从在金瓯那个夜晚,与李海潮教官一块决心实施守株待兔之策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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