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见肖雨婵哭得梨花带雨似的,许悠雨、奶妈也都跟着泪流满面的样子,虞松远吓得不轻,也顾不上和林涛斗嘴了,“你们能不能别吓我,你这又是闹的什么鬼,二个字而已,至于都哭成这样?”
“你不懂,将来,此园必将随‘肖园’二字名扬天下!”肖雨婵现买现卖。
“你这一出一出的,也犯不上又叩头,又放鞭炮,又哭场吧!”虞松远不解地说。
肖雨婵正色道,“你不懂,对我,是天大的喜事!我这是高兴!”
晚上,电视里播放连影《405凶杀案》,还没看完,林涛又想做“坏事”,让许悠雨拧着他的耳朵将他押到顶层凉台上。
凉台上,奶妈、虞松远、肖雨婵正在品茶、赏月。明月如水,层林萧飒,微风徐来,令人心旷神移。二人也在凉台坐下,这时温岭和杨梅也上来了。
“小雪和小钱这个夏天也不来了,你们这个假期如何打算的,全部用于补课吗?原来,我还想带她们和大家一块去爬黄山呢?计划全泡汤了。”肖雨婵说。
“我们南下的主要任务是学习,两门基础课跟不上,必须在这个夏天解决。你们注意到了吗,南疆又不太平了,再有战事,我们这个班是信息技术兵种的苗子和火种,很有可能要参战!”虞松远开始给她们打预防针。
林涛接着道,“老大说得对,你们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。几年前的边境战争,安南并未被打服,尽在边境找事,再干几架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,你说你们要参战?”肖雨婵与众人同声惊问。
虞松远说,“只是一种预感。我还有一种预感,第二学年开始,我们的课程会重新精选、压缩,练为战,战争是最好的导师。专业课可能要全部提前。所以,我们要加快学习,走在前头。至于旅游,就免了吧。”
赏完月,品完茶,洗漱完毕,肖雨婵到虞松远的房间呆了一会,期期艾艾的,格外缠绵的神情。“姐,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虞松远心里嘣嘣直跳,不解地问。
肖雨婵说,“没什么,听你们说又要去打仗,我心里不太好受。你别赶我,让我就呆一会就走。”
虞松远说,“姐,你这样我会英雄气短的。既然我们已经成为姐弟,我希望你坚强起来。肖园你是老大,今天搞这么多鬼,一定受什么刺激了吧?”
肖雨婵便将裱画师傅的话,又给虞松远学了一遍。“你其实也明白,老人让小雪把这个字幅寄给我,意思不言自明。起码说明你父母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