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枭霸占,曾经做过魔鬼半年的情人。
肖雨婵分析得一点没错,祝可夫是一个唯美型男人。当他得知肖雨婵不堪回首的过去后,虽然嘴上一再表示自己并不在乎她的过去,但肖雨婵还是看出了他脸上表情的变化。那是一种震惊、惋惜、痛苦和失望,纠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。此后,他果真慢慢放弃了对她的穷追猛打。甚至连送花,继续坚持了几次后,也戛然而止。
见出席学术会议后,肖雨婵从教授的穷追中解放了出来,林涛十分高兴。他已经数日不和虞松远说话,那天接了许悠雨电话后,竟然高兴地主动对虞松远说,“老大,今天与英语系的蓝球比赛,你打算怎么打?”
“你不是不愿和我说话么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虞松远十分纳闷地问道。
“警报解除了,我也就原谅你了。”林涛说。
只有柳姑,见没有人再给闺女送花了,而肖雨婵却整天高高兴兴地样子,心里已经猜出原委。她没有欣喜,相反,心里却格外辛酸。“丫头,你可能是葬送掉一桩好姻缘啊。”晚上,她关上肖雨婵的卧室门,抱怨道。
“妈妈,是我的,就是我的。不是我的,强求不来的。”
“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,可你想过没有,小虞是传统家庭教育出来的。他不可能接受你,你这么苦恋,不会有结果的,你这可怎么好。”
“妈妈,我们已经分不开了……”肖雨婵顶嘴,但欲言又止。
柳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?”
肖雨婵摇摇头,柳姑叹道,“闺女大了不由娘,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名正言顺地嫁一个好婆家,平平淡淡、安安静静地过日子。”
这天傍晚,肖雨婵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大队部,通知虞松远说,刘国栋和林柱民已经到来,上级也命他们晚上迅速回肖园。
从第二学期开学到现在,一个多月时间,虞松远和林涛没有回过肖园。林涛很自觉,也没有“偷食”行为。高等数学和基础物理一过关,第二学期刚一开学,两人就专程拜访了外语系的教授毕先生。
这让整个外语系的老师们大惑不解,毕先生教的是西亚语言,是毫无“市场”的小语种。学校没有开这门课,毕先生只带着三个研习西亚语的研究生,清闲得很。
毕先生坐着轮椅,他不到五十岁,却是一个资深的驻外武官。曾长驻清真之国,是中巴友谊的耕耘者、维护者,和实践者之一。负伤致残后,不得不离开外交战线回家疗养,组织上就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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