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会不懂?我在想,如果我再负伤,还会有一个级无敌的伟大战士,来救我吗?他带走了我的初吻,老天,手都不挥一下,就这么无情地走了……”布娜红着眼睛啐道。
刘国栋却故意冷着脸,到枪架上取下他的sVd,“哗啦”一声,推了一下枪机,还故意凶猛地看了一眼布娜。
布娜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,“你真要杀人灭口?太好了,哇,我太幸福了。来吧,来吧……”说完,竟然闭上眼睛,昂起美丽的小头颅。见好一会没动静,再睁开眼,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,刘国栋已经早走远了。
虞松远没理会他们的斗嘴,他走出作训室,走进马厩,牵出自己的那头白驹,飞身一跃而上,小地主一步不离地跟着他的身后,眼疾腿快,也紧跟着一跃而上,坐到他的鞍前。他策马扬鞭,冲出训练营。门卫们迅向他敬礼,他未加理会,直接向营区后面的都罕河的上游狂奔而去。
这条小河并未完全结冰,在上游靠近山脚处,河面较宽,水较深,是垂钓的好场所。刚撤到训练营时,训练间隙,虞松远等人偶尔会带着小阿里来垂钓。但天冷了以后,他们就很少来了。但现在,已经连续一个多月了,偶尔会有人在这里固定垂钓,且一呆就是一天。
白驹直冲过来,一直冲到河边垂钓人处,才骤然止步。
河边泊着一条小船,船上坐在垂钓的两个男人都被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,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衣服下。就在这时,“砰”地一声,不远处枪声响了。他们身边一只打满了水的红色塑料水桶,被穿了两个洞。象小男孩尿尿一样,水“哗哗”地滋了出来。
两人一惊不小,在小船的摇晃中,慌忙歪歪扭扭地举起双手,神情紧张地看着虞松远。其中一人失去平衡,“扑嗵”一声掉入水中,一阵忙乱,好不容易爬上船帮,立马又举起双手。
虞松远戴着头套,眼前的一幕,让他仰面向苍天,哈哈大笑。
这笑声分明带着讥笑、嘲讽的意味,等终于笑完了,才指着他们说,“看看你们被吓成的熊样儿,还情报官员,真尼玛一群蠢材!”
骡子威武地转了一个圈儿,张扬地打着响鼻。
虞松远又说道,“别紧张,不杀你们。你们只是小角色,不值得杀。回去告诉你们的情报站长井上泉养,停止对训练营的监视,停止一切有害行动!让井上转告内田,如果再不停止对中国不利的活动,我们将在全球范围内,追杀内田小组,只至斩草除根!”
说完,他掉转骡头,加向温都尔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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