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天车,你们也都放心睡个好觉,一切明天再说!”
林雪心里“扑嗵扑嗵”直跳,别人都不明白教授话里的意思,只有她心知肚明。公公婆婆、二公公二婆婆是心胸何其博大的人,此时心事重重的样儿,不用说肯定是虞大哥出事儿了。但她不敢乱问,婆婆不主动告诉她,就是还不能让她知道,她就绝不能问。
第二天是正月初三,是回娘家的日子。虞新河的大女儿虞琴也回来过年了,当天中午,虞新河象操办喜事一样,让庄虎从饭店调来厨师、碗盘用具,开了十六桌,大宴全村,给教授接风。
教授德高望重,本来按照农村规矩,村里有头有脸的人家,都要轮流请教授赴宴的。可教授年事已高,那受得了这折腾。虞新河与大伙一商量,便决定自己大宴全村,每家来两人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,心意尽到了,也就行了。
可就这也不得了,各家送的瓜子小吃,肉坨子、鸡鱼肉蛋,吃出正月教授也吃不完。幸好陈老师一家也一块来了,正好一起慢慢消化。
等轰轰烈烈的大宴进行完毕,晚上王凤将年轻人都赶到各家去看电视去了,连虞松东、虞琴都没资格留下。几个老人都坐在陈老师家,紧紧地关上门。
教授沉默了半天,看了一下众人,终于说道,“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,要静心让我说完。都让虞老大、虞老二猜着了,小远这回是闯大祸了。”
众人都紧张地看着她,教授喝了一口水又说道,“虞老大病了一场,我们都吓了一跳。小月专门派她的学生去了一趟暨阳,那个肖丫头确实怀孕几个月了。小史做了不少工作,通过军区的领导,和他们部队联系上了,总算保住了军籍。”
“这么说,他们部队早就知道了?”虞新民惊问。
“那可不是一般的部队哪,什么能瞒得了他们!但部队也是爱惜人才,也舍不得开除他们。据部队首长讲,小远是负伤后昏睡中发生的事,肖丫头也是人品端正的好姑娘,她在照料他,事发突然,又不忍拒绝。小远自己从始自终是一点不知道,自己都快做爸爸了,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混蛋,自小习武,竟然昏迷至此,莫名其妙!”陈老师是虞松远的师傅,闻言脸先红了,不满地嘀咕道。
“别乱怪好人行不行,松远是负重伤昏睡中出的事,要怪也只能怪肖丫头!”都说师徒连心,王凤是虞松远的文化师傅,她与于月月,对虞松远是视同已出,自然听不得对他不好的话。
佘文芳已经呜呜地低声啜泣起来,佘文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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