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大喜,摩拳擦掌地道,“太好了,组长果然不是好惹的,他没有忘记内田曾经追杀过我们!我们什么时候行动?这一个月很难熬,干脆先收拾内田算了!”
虞松远摇了摇头,思忖着说,“纳加风雨飘摇的时候,还是先办主要的事儿吧。再说,内田老狗不可能人间蒸发,一件一件来,权且让他多活几天!”
紧张的学习、培训期间,他们只能在院内或码头上散散步,看看日出日落,连顺着大河岸边散散步都不行。徐天一是严管,英雅是温柔笼络,两个女人一唱一和,红脸白脸交替着来,让他们两人心里不满,可又找不到翻脸的理由。
但几天不进行体能训练,两人可就有点耐不住了。没受到严格训练的人,你不能体会他们此刻的心情。比如冬泳爱好者,不管冰雪严寒多么冷酷,每天到哪时候不下水,就会感到百爪挠心,身上如万条小虫在钻,不堪忍受。
徐天一在故意磨他们的性子,可凡是都有个度。好好说不听,那就跟你邪着来。你不是不让让出去吗,老子就在院子内“训练”。只要两个臭娘们够有定力,别心烦、别神经崩溃就好。
虞松远是来真的了,他是铁心要治治这两个权势熏天的女人。两人拿出顽童时代虞司令大闹天宫、林公子大闹盐场的招数,先用河沙制作了一堆大小沙袋,四个捆腿上用。两个大沙袋,挂在高高的椰子树上。
每天天还没亮,他们腿上捆了沙袋,就在院子里顺着院内的围墙边,开始不停地晨跑。遇到障碍物也绝不绕开,直接翻转腾越而过,只到跑够一万米至二万米。有时高起兴来,直接从竹楼顶上翻越过去。
跑完,就开始对着沙袋拳打脚踢。“嘣嘣”的拳击声,让清晨的空气颤抖,能传出去二三百米远,让闻者心惊肉跳。院内四幢楼内的人,周边竹楼内的人,想睡个懒觉,门也没有,一个个早早伸着脑袋,好奇地看着他们晨练。
两个女孩和小水雅,被闹腾醒了,只好早早起来,就坐在池边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他们象野兽一样旁若无人地奔跑,疯狂地捶打沙袋。“嘣嘣嘣”的巨响,把临河边的船工和部族的下人们都吸引过来,围观两个高个中国小伙的自残式晨练。
这种禁锢式的生活,让他们年轻、奔放的心根本受不了。晨跑活动量不够,加上捶打沙袋,还不够训练量。两人又从码头边搬回两根脸盆粗的圆木,湿漉漉的,二三米长。圆木被水浸泡过,异常沉重。
早晨跑步结束,打完沙袋后,他们会扛着圆木,顺着围墙奔跑。跑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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