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。
在伐木队采期间,虞松远刻意观察龙林。这个龙傣部族强悍、最能打的男人,曾经的部族武装首领,沉默寡言,似乎在努力改造自己。每天带着采伐队早出晚归,兢兢业业,任劳任怨。对兄弟队和几位公证的莅临,几乎视而不见。
黎红似乎仅对动物们感兴趣,他每天都骑着大象去打猎。通常早晨早早吃过早饭后,就武装整齐地骑着大象,随采伐队进山。采伐队工作后,他的工作就是打猎。而采伐队副队长苦萨方对龙林极其恭敬,唯命是从,他就象个管家,采伐队的日常管理,都是由苦萨方负责的。
黎红独自一人进入丛林打猎,并不存在安全问题。他的座骑是头公象,高大威武,是丛林动物世界真正的王者。在南亚的丛林里,还没有什么动物有勇气来挑战一头成年的公象。
由于已经有了预警,虞松远等人在采伐队期间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。龙林被限制不得离开林场,刘国栋与林柱民在林场这么时间,也未发现他有什么异常。但虞松远不敢肯定龙林和黎红到底知道多少秘密,他隐隐有个念头,既然与黎红粘到一起,就是个隐患,此人绝对留不得!
这天黎红的坐骑大象生病了,黎红就没有随采伐队进山。他对这头大象已经很有感情,围着大象转着圈,急得不知该怎么办好。兄弟队几人正要外出“打猎”,刘国栋见状便上前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。林涛不解地问,“他也会兽医?”
林柱民道,“这狗日的无所不能,人的病、动物的病,他或许看不出什么名堂。但是,这邪人懂药,让人和动物痛苦的药,他门清!”
大象很痛苦,很烦躁,在围栏内来来回回地“蹦蹦蹦”跺着脚,营地内地动山摇。大鼻子狂燥地甩来甩去,不时痛苦地哀鸣一声。
“你有办法?”黎红焦急地问。
“这有何难,你不要着急。你先在这照应它,我们训练完,会带草药回来。”
队离开营区后,林柱民问刘国栋,“你真懂兽医?”
刘国栋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,“我不懂兽医,但我能给大象看病!”
他的话,谁也没往心里去,以为他闹着玩呢。下午三多归营前,他采了一捆大象爱吃的树叶。走到营区后面不远处的一丛灌木前,采撷了一些新鲜的果实带了回来。
黎红在营区乱转,见他们回来,远远地迎上来,“这就是草药吗?”
刘国栋头,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黎红,“这叶子是甜的,大象爱吃。将叶子与果实搅在一起,捣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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