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收起刀,却左右开弓,“啪啪啪啪”,狠抽了“苗人”几个大嘴巴!林柱民将已经疯狂的她拖到一边,简单地给“苗人”包扎了一下两臂的伤口,并帮他把裤子提上。
虞松远和林柱民都看出,这个“苗人”是个纯种欧美白人,且身手真的不简单。如果不是精虫上脑,贪淫无度,并且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仓促应战,这个人应该很有战斗力,肯定是一个劲敌。
年轻苗女穿好衣服,与中年苗女一起,一老一少一起跪在一旁,头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不已。巫婆并没有上前抚慰她们,刚上楼的瞬间,她分明看到年仅十四五岁的苗女,那熟练、投入的动作和澹荡、迷离的神情。
这一幕让她困惑,心里难以理解。
虞松远仔细检查被打倒的人,四人全是蓝眼高鼻的白人。林柱民也将被吊着的男子放了下来,他一言不发,默默地跪在一边。这一家三人与内室门前的四张麻木的小脸一样,表情木讷,逆来顺受,丝毫没有慌乱的神情。
看来这些打来打去的勾当,这些久居深山中的苗人已经司空见惯,早已经麻木了。
林涛冲进营地中央的大茅屋时,一条个头稍大的土狗一边狂吠着,还试图阻挡他。怕犬吠暴露目标,他一把扼住狗的咽喉,直接将其脖子捏断。
屋内只有一对苗人夫妻和几个孩子,围在火塘边吃着牛肉。见林涛捏死了土狗后持枪冲了进来,他们一点没有反抗,只是全部跪下,低着头,一付任人宰割的样子。
林涛判断不会有危险,便没有为难他们,只是示意他们不准出声,继续吃早饭。
他在茅屋的里间发现了地下洞穴的出入口,是一个直上直下的竖穴,完全用石头砌成。平时出口被两块石板盖住,很隐蔽。此时,连盖子都敞开着呢。“幽灵,发现地道入口。”
“控制入口,暂不要进入!”虞松远命令道。
这时,中央竹楼上的轻微枪声,还是引起寨子内一阵骚动。“砰砰砰”,刘国栋的枪响了。他连发数枪,将所有人都逼回了竹楼或茅屋。水池边的三个女人,始终跪在地下,一动不敢动。
竹楼内,林柱民用苗语,开始审问跪在地上的三个苗人,“你们久居深山,除了苗语,还会说澜沧语吗?”
“会。”
“这四个人是什么人?从哪里来的?与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男子战战兢兢地用澜沧语交待说,“这些人都住在山洞底下,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。他们抓了我们的人在山洞里面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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