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。
“嘻嘻,别怕,乖,我只是给你做手术,取出弹头……”
巫婆嘴里念叨着,一边用刀将他伤口上的坏肉、烂肉,一点一点地清理下来,扔到火塘里。火塘内“咝咝”声响,火苗一下窜起来老高,还发出“噼噼啪啪”的脆响。皮肉被烧焦的糊臭味儿,迅速在竹楼内弥漫开来。
然后,她又用刀尖仔细地在胳膊里面拨弄了半天,细心地、慢慢地寻找弹头。
弹头夹在骨头缝里,她用刀一点一点地,将子弹给活活挖了出来。然后,一点一点地找到碎骨头,全部扔到火里,才将伤口重新包起。
巫婆果然邪得离谱,换了一个女人,鲜血淋漓的场面,可能早吓哭吓晕了。可她手术中极其专注、细心,弄完左胳膊,又解开俘虏右手腕处的纱布,开始清理。手腕骨头已被打断,但这货骨头真硬。九毫米口径的子弹,这么大威力,竟然也被生生夹在骨头中央,令人难以置信。
她就象一个成熟的外科医生,为防止感染,将手腕伤口处的烂肉一点一点地、一点一点地,全部切割下来,扔进火塘里。在“咝咝”的燃烧声中,又将弹头从骨缝中,费劲地、一点一点地摇松,并拽了出来。最后,才将他的伤口完全包扎好。
白人男子肌肉抽搐,全身上下都是汗,衣服都被汗水浸透。但他仍然紧咬嘴唇和双眼,在颤抖、抽搐的过程中,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“狗日的,还真是条汉子!不愧是m国中情局训练出来的。”林柱民心中暗暗称叹。
巫婆给白人男子疗伤的过程,着实把旁边的苗佬吓得失禁了,屎尿拉了一裤子,竹楼内一时臭气弥漫,令人作呕。
“下面,该轮到你了!”
骚臭味令人窒息,巫婆并没有逃跑。她一边给白人包扎,一边很随意地瞅了苗佬一眼说道。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在苗佬的耳边,却犹如惊雷。苗佬双膝跪在地上,身体筛糠一般,瑟瑟颤抖着。
他以为巫婆接着也要给他“疗伤”呢。
“你他娘不会拉到裤子里了吧?没出息!”林柱民闻着气味不对,踢了他一脚,怒骂道。
苗佬精神早已经崩溃,他泣不成声,苦苦哀求着,“我……不知道。吓死了,谁受得了……求你们了,直接杀了我吧,痛点吧,我受够了……我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,真的,保证说真话……”
巫婆邪恶地一笑,收起刀,“山洞里还有多少你们的人?”
“七个。都是今年刚从暹罗过来的苗人,白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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