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三人极度震惊,赶紧带着两个女孩,返回河边。到河边一看,两个俘虏,已经都被干掉了,尸体也被扔进河里,随水流而去。虞松远和巫婆两人,正紧张地守候在河边,等着他们。
“幽灵,巫婆,俘虏撒谎,情况有变!”
“我们已经知道了,先回门口的大碉堡再!”
两人带着两个女孩,回到门前的石屋内。巫婆将羊皮铺在石桌上,一一指着苗人俘虏画的图上的目标,对女孩道,“这张图上画的,准确吗?”
两个女孩看了一会,总算看懂了,才都频频摇头,其中个子矮一点的女孩,“洞里的很多人,来的时间不长。我们在这里几年了,对这里比他们熟悉。”
刘国栋在石屋里四处翻了一下,找到了一支笔杆有拇指粗的圆珠笔,倭国生产,昭和牌。可却找不到纸,只好从一件黄色军用衬衫上撕下一块布来权充纸张。接下来,在两个女孩的指点下,他粗粗地绘成了一张防御图形。
“再想想,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!”巫婆摸着她们头发道。
两个女孩想了想,摇了摇了头。高个子女孩,“只要我们听话,让他们舒服,就不会总关着我们。没事的时候,我们就到处逛。这个山洞内所有的地方,我们姐妹们都去过。”
“好,谢谢你们。现在,你们自由了,顺着这个通道,回到苗寨去,回到家里去!告诉胡世雄,其它的人,我们都会救出来的,让大家放心!”
虞松远看着图,觉得基本上可信,他心里很踏实,便与巫婆对视一眼,安排两个女孩先回去报平安。
巫婆和林柱民带着两个女孩,一直送到地道的出口处。可两个孩子却磨磨蹭蹭,犹豫、迟疑了一会,才带着复杂的情绪,很不情愿地顺着铁梯子爬上去,他们才往回走。
“这是怎么了?被关在地洞内受辱,似乎并没有多少仇恨的感受,甚至有点不想出去,莫名其妙!”郑书文身为生活在安南南方的大家闺秀,对澜沧原始丛林部族的习俗,当然是了解的。但作为年轻女人,她却不能接受她们的遭遇,甚至有点耿耿于怀。
“巫婆,这里的人民,传统习俗对婚前性行为,十分宽容。丛林部落,生存环境艰难。当生存重于一切的时候,贞节还有什么意义?在洞内虽然受辱,可却不需要面对大自然的严酷,理解她们吧。”林柱民似乎对这一切很理解。
“梅氏如果对性也持这态度,你能接受?”巫婆明知道林柱民讲得是对的,还是不能接受,脱口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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