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却当真了,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,把宋小米从国外哄了回来,还许以百万年薪。
——“对吧,人家付出这么大代价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人。”
刘瑞华挠了挠头,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但依然不甘心的反问道:“难不成这么好的苗子,就便宜给他了?”
“这等天才少女,是要给国家做贡献的,如此以来才能实现最高的人生价值。”
赵书记叹了口气,“老哥哥啊,这一代的小年轻和咱们那一代已经不一样了,你要是也能许给她百万年薪,那人家自然也可以考虑华夏石油的呀。”
刘瑞华挠了挠头,一脸无奈——百万?就算是华夏石油的董事长,也不见得能拿到这么高的年薪吧。
况且 凭他的权限,也只能给宋小米普通职员的待遇。
他不甘心地说道:“这都叫什么事儿啊?真气人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和那姓陈的商量商量,让他把人放给我们,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吧。”
“老哥哥啊,你就不要再动歪心思了,放人?那宋小米再跑回M国怎么办?”
刘瑞华这回是真的没办法啊,那国企和私企的性质不同,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抢一个员工。
“不过,人家陈老板还是比较好说话的,他同意共用宋小米的专利。”
闻言,刘瑞华才松了一口气,要不然他们也只是换了一把枷锁——“这姓陈的还算有点良心。”
虽然技术不在自己手上,但也不至于再被本子国卡脖子,已经很不错了。
三江大坝的工程,是世界性的大工程,隔壁阿三,也尝试过建设相同体量的水利大坝,可惜再开闸放水的一瞬间,全面崩溃,下流河岸全部被淹。
——因此,不少西方国家普遍认为,三江大坝的设想就是一个笑话,是一种不着天际的幻想。
因此,刘瑞华的压力很大,每一个步骤都不敢马虎,这也是为什么会因为一批材料而再三折腾。
这天,刘瑞华带了两瓶烧刀子,以个人身份拜访陈清水——“刘总工,您老怎么亲自到我这儿来?这让小的如何受得起。”
“少给我扯淡,”刘工把酒,扔在了昂贵的檀木办公桌上,显得格格不入,他说道:“把酒喝了!”
“喝,喝酒?”
“对,喝完我会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呵呵,这是要酒后吐真言啊。”
陈清水拿起烧刀子,有些犹豫,这酒劲儿太大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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