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仇人有奸情!
“主子,你何时学会御夫之道了?”叶禾俯身,悄咪咪地问。
“……你自己去问江宴。”
这个不把银子当回事的暴发户!什么时候学会陆文京那臭德行了!
有这么多银子往她重虞楼里面塞多好,非得为这昙花一现的美作践银两充当国库!
谢长鱼满心疑问,江宴那家伙不是最节约的吗?
“看夫人面色不太好,这是怎么了?”
谢长鱼僵笑:“珍嬷嬷,您叫我长鱼就好。”
珍尚宫一愣,随及柔笑:“到是很久没听这称呼了。”她转身对宫婢说:“你们将宫装都悉数拿出来,让夫……长鱼看看。”
珍尚宫眼角微红。
长虞、长鱼,面前若是那孩子该多好。
半个时辰后,江宴处理完手里的事,问及谢长鱼,玄乙摇头:“下人来报,珍尚宫那边快结束了。”
江宴起身,推门而出:“时辰差不多,先过去。”
话落,他侧目看到玄乙黑衣上渗出的血:“今夜的任务交给其他人,你留在府内养伤。”
“是。”玄乙知道,就算自己拒绝,主子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的。
玄乙退下后,一个黑衣人幻影般地从树上跳下替补玄乙。
隐藏在暗处的影卫数不清,各个训练有素,随便挑出一人都是刺客中佼佼者。
……
谢长鱼已经换好精心裁剪过的宫装,坐在铜镜前,珍夫人亲手为她额上点翠花钿。
“好美的女子。”
珍尚宫望着铜镜里的人儿,忽然有些伤感,细看起来,这孩子竟与长虞郡主如此相似。
“珍嬷嬷,是长鱼哪儿不对吗?你为何叹气?”
谢长鱼透过铜镜捕捉到珍尚宫的神情想,顿生感触,宫内,唯独珍嬷嬷还记得她。
“老奴只是想起一个人,她穿上红色的宫装的样子和你真的很像。”珍尚宫心叹自己年纪大了,看到什么总容易伤感。
她回忆起长虞郡主,温和一笑,连老去容颜上泛起的褶子都含着慈祥与温暖。
“她啊,是个任性的姑娘,从小只穿紫色与红色的衣服,总爱黏着老奴让我为她做一身好看的衣裳!硬说起来,她长相不及你秀丽,五官极美,唯独眼神锐利,柳眉高扬,露着英气与煞气,这才惹得好多人不敢与她靠近。”
喜鹊听得很认真,方才与珍尚宫认识了,心知眼前这位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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