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,负责审讯的宫喜拿出惯用的言行逼供,手夹指刑具一用上,不出三炷香,那美艳的歌姬便受不住,大哭大嚷的将‘真相’说了出来。
“是奴婢做的,大人别用刑了,奴婢只求一死,以命换命。”
宫喜弯腰,布满皱纹的手狠狠扇向歌姬:“就你这奴籍的贱命,哪来的勇气说以命抵命!隋公子千金之躯,一万个如贱草之命的你都抵不上!说!是谁指使你毒害隋家公子的?”
老太监的阴狠,谢灵儿第一次见。
她虽然坏事做尽,可赖在胆子小,第一回遇上这种大场面,心里是真虚,那手从出事开始就没从温景梁袖袍上松开。
原本熨烫好的贵重布料在她手上捏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温景梁不动声色地皱眉,目光却凿凿盯住对面那道清丽无双的宫装女子。
她竟然与表哥这般亲密无间!
就算是夫妻,在大殿上当着群臣之面咬耳朵就不害臊吗?
连温景梁自己也不知,为何气血上涌,心头烦闷地想要吐血。
“……是……是丞相夫人!”
那歌姬转头指向谢长鱼的方向,言语肯定,见谢长鱼凤眸扫过来,歌姬面露愧色:“夫人,奴婢该死!奴婢对不起夫人!下辈子还为夫人做牛做马!”
言罢,旁人来不及阻止,那女子咬碎齿间的毒丸,当场毙命,七窍流血,死相难看。
谢长鱼:“……”
她娘的,什么情况?说好的陷害江宴,为什么指证的人是她???
第一时间,谢长鱼双目朝谢长微投去,见那女人优雅地端着酒杯,红唇勾着阴森的笑。
“狗女人!”给我等着!
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谢长鱼身上,目光有疑,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,看人神色镇定,无一丝慌乱。
恩,一定是那宫娥为了包庇真正的幕后主使故意陷害丞相夫人的!
没办法,人们天生就对美丽的事物更加宽容。
宫喜为难地看过来,踌躇了半响,见丞相夫妇并未说话,艰难地开口道:“丞相大人,这……该怎么处理。”
谢长鱼翻了个白眼:“该怎么处理!鬼都看得出本夫人不是凶手!”
她这么说,南方世族的部分公子就不这么认为了。、
谢长微嫌气氛不够,特意拐着音调扬声道:“长鱼妹妹,你太糊涂了!杀人偿命,你与隋家公子虽说都是从南方来的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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