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随着药剂迅速融入了纸张之上。
“嘶。”叶禾在不远处抽涕一声。
眼见自己闯祸,喜鹊连忙跪下。
“小姐,小姐对不起,喜鹊不是有意的。”知道这事对谢长的重要,喜鹊跪地反思。
看着被染绿的面容,谢长鱼心知一切算是白费了,可这事却也怨不得喜鹊,秋来风凉,她这毛病是应该治一治了。
“你先起身罢,如今这般你是作何,不过出了点小意外。”
来不及再寻找新纸,只能将这个勉强来用,端量一番,这绿色倒是极为清雅。
心下堵上一番,雀湖只要不知飞天女图的真正秘密,便可用变换之术挡过一劫。
如今做不的多想,还是尽快赶着作画。
喜鹊小心翼翼看着谢长鱼,并不敢有起身之意。
叶禾走至身边将她扶起。
“如今主子心不在惩罚你的身上,好生在侧伺候,我们时间不多。”叶禾的话稳重了喜鹊的惊燥。
确然如此,如何惩罚当此时完事之后再做定夺,眼下有比惩罚自己更重要的事情。
玄乙一日守在书房看着北苑的动向,这夫人何时起研究画作了,丫鬟进进出出拿着各色墨汁,看样子真如她所说,准备研究一番。
江宴回府已是夜深,望了望彩汁流过的门前,便晓得谢长鱼又是折腾了一天。
如今她的心思江宴也摸索出来,但凡谢长鱼开始折腾必定有大事发生,果然不出所料,两日后重虞的竞拍开始了。
瑶月郡主失踪之事对于皇家也不过几人知道,心急的也只有皇上和丞相府。
外人寻得热闹自己凑了上来。
“这几日城中竞拍摆的倒是频繁。”
“可不,若说场面,还要是前段时间醉云楼的竞拍最为排场。”
“那次我可参加了,具体均是大人物。”
几位华衣男子坐于楼上交头接耳的议论着。
这些蝼蚁谢长鱼并不在意,今日的宝贝她可是专门为熙光阁准备了,怎能随意让这些人拍了去。
前段时间因为竞拍之事江宴亏损严重,府中用度也缩减了一大半,谢长鱼便想着借此机会大敲熙光阁一笔,也借此弥补一下江宴的亏空,毕竟他也算帮了自己大忙。
心中如此想来熙光阁的人果然到了。
与上次不同,这次来人蒙着面纱,虽不清长相,但谢长鱼猜到,此人怕就是那西域皇女雀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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