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小姐,戏要演下去,自然是要些利益让对方也安个心。
这话说到了秦仲的心坎上,他将早早准备的协议拿出,上面对于她的利益也只是千两而已。
陶舒晚假意端倪,实则查看着里面是否存在暗里的陷阱,若是日后找起,她可不想成为旁人的替罪羔羊。
“事成之后,此协议便化为灰烬,你我二人对此闭口不谈。”秦仲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的诚意够了,陶舒晚也没在端着,笔触有力的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端倪着纸上的字,她暗暗情形,幸好她去练过书法,不然此时可要丢人了。
秦仲将协议收好,动作娴熟的将青花瓷瓶打开,倒出一颗褐黑色的药丸,“此药性虽强,但是也并非无药可解,我们虽然签了协议,但是若你反悔我自是无法承担此后果,所以为了确保事情的万无一失,你还是吃下这颗药为好,待事成之后我自会给你解药。”
陶舒晚拿过毒药,拿在手中瞧半晌,不由的问出自己的疑心,“我家丫鬟各个忠心,若是日后你反悔,你定会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话毕,她没有半分犹豫,快速将手中的药送进嘴中。
一个吞咽的动作,秦仲才算露出笑意,“你若是男子,这般直爽的性子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。”
陶舒晚未答他的话,拿起桌上另一份协议和毒药起身离开。
夜色茫茫,园中仆人稀少,几声虫鸣叫的欢快。
如月一脸担扰的扶着陶舒晚,“小姐,你刚刚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陶舒晚换着墙便将毒药吐了出来,瞥着眉,难忍的苦涩让她五官拧到一块。
“不过是装装样子。”陶舒晚向地上又啐了两口唾沫,但还是无济于事。
如月急忙替她诊脉,脉象平稳,并未出现中毒的迹象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陶舒晚收回手,深吸了口气道:“毒药只是化开一点,其中毒素应该不会致命,眼下当务之机,我们需要查清楚黑风寨遭此劫难的真正原因。”
之前她便想过一个问题,秦邺本来就能直接带兵围剿,为何还要扮作柔弱书生?现在,他更是替她隐瞒,事情似乎并非是眼见的经过与结局。
正是有这些顾虑,陶舒晚迟迟没有动手,整日在花园里赏花,愁眉不展。
这时,肩头一阵瘙痒,侧目看去便见一只肉乎乎的虫子俯在肩头,毛乎乎的茸毛清晰可见。
她原想要伸手取下,眼角的余光瞥见亲戚母子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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