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放心,那日送来的参汤中并未放入毒药,而是放了些滋补药而已。”陶舒晚怕他误会,连忙解释了几句。
秦邺一时无语,在她口中是而已,再他心里是泛起凉意。
没了刚刚的欣喜,他的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,“难不成你现在想让我假死?”
陶舒晚伸出一只手指,轻轻摆了两下,取出毒药的分析单子让他看。
在他认真研读时,她在旁边解释道:“也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你在明日装着被幻像吓的魔障的样子就好。”
饶是欠她的,秦邺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,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应下。
说起来原因十分简单,秦仲心思重,前能扰了招安,布下局来杀他,日后还指不定会作出什么妖来。
与其放任自由,倒不由揭发他的行径,倒也能落得个平稳。
计划有了秦邺的帮忙,陶舒晚便时时刻刻将秦仲的婢女带在身侧,在两人约定好的时间里出现。
秦邺眸子猩红,杀气布满全身,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,俨然一副风魔的状态。
若不是事先知晓他是装的,陶舒晚都会相信他是真的喝了毒致幻了。
“来人快去请郎中,少将军病了。”陶舒晚大声呼喊。
因为秦邺进入一种疯魔的状态时太过逼真,院里的下人顿时乱作一团,纷纷跑出去,一方面是去逃命,令一方面是去请郎中过来查看。
待人去的差不多了,陶舒晚沉着声音对身后的婢女说道:“计划成了,还不去通知秦二叔?”
婢女许是被眼前秦邺发疯的情景吓到,愣是缓了一会儿才是通报。
不多时,郎中被如月带着急急忙忙进了院子,递了眼色后,秦邺立刻直挺挺的倒下去。
趁着人还未到齐,陶舒晚低声向郎中交待几句,“等到人齐了后,记得将病情说的严重些,若是秦仲问起,便将毒药的症状一五一十的讲出来。”
“少将军夫人放心,如月姑娘已经交待过了。”郎中与她合力将装晕的人扶进去,便坐在床边等待着唱戏的最佳时机。
不过转眼的工夫,院里便聚集了不少人,下人站在院外观望,院里老太太坐镇,其他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陶舒晚哭的梨花带雨,紧张的问道:“我家夫君前些时日还是好好的,今日不知怎的便发了狂,先生可知是什么原因?”
郎中捋了捋胡须,眉心拧起,片刻后才回答,“少将军这是中毒了,只是我才疏学浅,并不知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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