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要刺杀少将军。”
声音一声高过一声,院里打盹的人被惊醒,赶忙跑了过来。
不过,就算他们赶来也没了用武之地,秦邺长剑紧逼,早就没有给秦仲任何机会,几下便将他制服,取下脸上蒙起的黑布。
当秦仲的脸面露出时,众人皆是一脸吃惊,正当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一条麻绳扔在他们面前。
将秦仲绑了个结实后,秦邺拿着所有的证据带着人去了老太太的院里。
此刻老太太也闻讯起身,见到被人绑了的秦仲,不由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“二叔处心积虑想要杀害孙儿,好在孙儿与孙媳妇早有准备,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,家夫未在家中,事情还忘祖母做主。”
老太太面露出诧异,“秦仲你来说说邺儿的话是真是假?”
秦仲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,哪怕已经到了这步田地,还在想着如何狡辩,“您可莫要信了他们的话,我可没有对他下毒,若说起来您这孙媳妇才有疑,若不是取了她进门,咱家也不会平添出这么多的事端来。”
想来协议上签着两人的名字,他也不敢造次,陶舒晚直言反驳,“二叔向来不满嫡出的哥哥,想要出人头地,自是要清掉眼前的绊脚石的,这些毒药便是从二叔的房中翻出来的。”
陶舒晚将青花瓷瓶放在桌上,实凿凿的证据摆在面前,秦仲眼睛转的飞快。
不等他想出法子脱身,一旁的秦邺已经开口,“有证据再手,还是将二叔交给衙门处理才好,以免日后说起来孙儿觉得委屈了,这样也能给一个公正的说话,好堵了外面悠悠众口。”
一听到要交官法办,秦仲赶忙狡辩,“不过是一瓶毒药而已,我也可以说是你们为了陷害我而故意放的。”
秦邺冷冷一笑,将匕首扔在地上,匕首的手柄处还刻着一个仲字,显然已经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世。
“二叔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?”
本就没有怀疑陶舒晚会起了二心,所以在凶器上并没有留心,现下他是懊恼不已。
而他的神情看在老太太的眼里也便有了定夺,可碍于制衡院中两房,还是偏袒了居心不良的二叔。
“都是一家人,又怎么会痛下杀手,想来其中确时会有什么误会,送官难免太严重了些,日后被外人知晓,定笑我们镇国将军府治家无方,以后还怎么得皇上重用?”
见秦邺面露凶狠,老太太又道:“秦仲自然是有错的,今日便罚上他五十大板算是惩戒,此事便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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