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楣。
秦邺轻哼,“可惜,我不怕。”
话毕,秦邺脸上的笑意敛起,脚下一次比一次重,麻袋里的人哀嚎此起彼伏,但是这无法换来对方的怜悯。
直到麻袋里的人没了声响,秦邺身上才散发出些许的人气,慈悲的收回脚,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麻袋里一动不动的人。
抬腿轻触对方的肚子,麻袋里传出一声闷哼,确定人还活着,秦邺优雅的理了理稍息凌乱的衣衫,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镇国将军府走去。
心里恶气一出,秦邺神轻气爽,踏进屋里看到悠哉的陶舒晚,一张脸立刻板了起来。
“少将军夫人日子过的可还好?”
他话说的阴阳怪气,陶舒晚心里本就因为逃离出府的事心虚,此刻更是一个硬字都不敢说,只能是露出一个笑眯眯的弧度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陶舒晚心中暗想:这样他总不能再说什么硬话了。
然而事与愿违,秦邺端坐在椅子上,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。
叹了口气,陶舒晚顺口答了句话,“美滋滋,夫君为何这么问呢?”
“听闻娘子还有乔装打扮的喜好。”
秦邺的话一出,陶舒晚就知道他要提逃离出府的事情了。与其跟他说东绕西,倒不如将事情摊在明面上来得直接。
“你不就是想问我为什么乔装出府么,黑风寨与朝廷的误会已经解的差不多,我自然没有必要再留下,所以还请秦少将军放我一马。”
知道她要走,与亲口听到她要走的感觉全然不同,早已经麻木的心此刻像是空了一片,柔软处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感觉像疼但是又不完全。这样的感觉太过奇怪,但又莫名觉得应该。
压下异样的感觉,秦邺冷着脸说道:“娘子怕是忘了,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夫妻,镇国将军府便是你的家,娘子若是再有离家的心思,为夫便要采取特殊手段了,例如……”
他看了看房间四周,继续说道:“将这个屋子彻底的封起来。”
也许是他气势太过凌人,身上杀伐气势太过浓烈,就算是露出笑意也是让人身心发寒。
陶舒晚一颗心被他盯的一紧,轻咳一声忙妥协道:“您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,我哪里还敢再偷偷逃跑。”
暂时打消了离开的想法,陶舒晚心里却盘算起了其他的鬼主意,日子太过无聊,大仇不能得报,小账倒是可以算一算。
陶舒晚可还记得秦仲的血仇,二婶使绊子的烂账,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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