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胳膊上密集的红疹。
皇后眼尖,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,带着又惊又疼惜的眼神道:“好孩子,这是怎么了,这才多长时间没见……”
安阳一见机会来了,带着些许委屈开口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安阳此番回京,可是受了奇耻大辱啊!”
她将自己怎么种的毒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,其中自然也省略了她如何羞辱陶舒晚的事情,只把陶舒晚对她做过的,过分的事情放大给了皇后娘娘听。
皇后与安阳郡主毕竟多少是沾点亲族,一听安阳郡主在镇国大将军府受了委屈,就如同打了自己的脸一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好个陶舒晚,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丫头,以为高攀上了将军府便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竟然敢如此嚣张跋扈!”
安阳假意摸了摸眼泪,然后道:“姑母一定要替安阳做主,如今安阳已经成了京中人人口中的笑话,安阳受些委屈倒无所谓,只怕连累了姑母在宫中的名声……”
皇后凝眉,心中自然也同意安阳的话,她登上这凤位,动一发而牵全身,听着安阳郡主列出来的陶舒晚的条条罪状,她冷冷开口道:“安阳你放心,本宫一定去给你要一个说法,本宫还不信了,这世上还没有能治得了她的人了!”
皇后随即将自己的贴身宫婢喊来,与她交代了几句话,便让她即刻出宫,去了镇国将军府。
安阳则心中自知事情已成,更觉解气,陪在皇后身边,说着许多得体的话,惹得皇后心中甚是安慰。
宫中的马车稳稳的停在镇国将军府,吓坏了一众下人,急忙连滚带爬去找老太太,老太太听闻宫中皇后娘娘有话来传,急忙打发人将府中所有人叫来,穿戴好前去听懿旨。
此时陶舒晚正与如月在研究手里的护肤品良方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老太太毕恭毕敬的将宫中的宫婢请到了正厅,本想给其倒一杯好茶歇歇脚,却没想到,那宫婢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,丝毫没有笑意。
老太太这一辈子接过无数旨意,有府中升官加爵,有训斥警告,一见此宫婢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暗道不好,但也不能表现出来,只是待府中各位女眷都到齐了,一齐跪下行礼。
“此番受皇后娘娘懿旨,来交代句话,这其一,皇后娘娘来训斥少将军夫人的不敬之罪,她胆敢欺负安阳郡主,更令她出不了门,此实乃不能容忍。”
“其二,作为女眷,不在府中相夫孝子,孝敬公婆,整日惹是生非,简直不像个当家主母的样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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