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也知道陶舒晚是什么意思。她今天开口让皇后与安阳郡主可不是真的只是当旁观者的,幕后的指使者究竟是谁,众人心知肚明,只是碍于皇家颜面罢了。
“既然将军夫人已经自证清白,那便连同其婢女无罪释放,天色不早了,朕也累了,李双儿等其先压入天牢,待朕好好想想,再作处罚,众位也都回吧。”
皇上脸色十分难看的瞥了皇后一眼,皇后虽然面上扔作镇定,可慌乱的神色早就已经将她不安的心给暴露出来。
她知道此件事情皇上已经知晓跟她脱不开关系,之所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明,不过是碍于她一国之母的身份,碍于他自己的皇位罢了。
一场如同闹剧一般的阴谋在李双儿的哭喊中谢幕,她在被拖下去的时候,嘴里似乎还喊着皇后娘娘,可还没说什么便被一旁的侍卫用布给堵上了嘴。
三日后,李双儿被赐死的消息传遍京中,随后而来的是皇后德行有亏不仅被禁了足,而且还被收回了凤印。而安阳郡主则被禁足在平西王府,不得出入。
这些还是陶舒晚在秦邺下了早朝回到府中之后才知道的,二人正坐在亭中,偷得浮生半日闲,如月如玉则站在他俩身后,替陶舒晚扇风。
“自从李双儿被赐死,李祭酒有好几日都称病没有去上朝了吧……”如玉一边给陶舒晚剥着果子,一边问道。
陶舒晚则一脸淡淡的,只是带着些惋惜:“此事牵扯到了皇后,自然只能牺牲一个李双儿,只是不知道皇上用了什么法子,说服李家,不然此事传扬出去,可是皇家丑闻啊。”
“所以皇上为了弥补对夫人的损失,赐了好些东西。”如玉一脸财迷。
可在陶舒晚看来,这何尝不是让她闭紧嘴巴呢。
坐在一旁的秦邺伸出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丝,轻声道:“只是不知夫人怎知那毒是宫中秘药,恐怕下毒的人就是想让大家都不知道此毒来历才下的罢。”
陶舒晚与如玉如月默契一般相视而笑,随后颇得意洋洋道:“我家如玉轻功一绝,若想换个人出来,岂不轻而易举?”
秦邺笑了,但眼神中却透露一丝危险:“娘子竟然在无形之中把一切都计划好了,却独独没有告诉为夫是吗?”
陶舒晚见状急忙安抚摸毛道:“这不是情急之下嘛,再说如玉如月跟我时间长,什么事情不用我多说他们心中都有数,乖啦,我还是很感谢你在那种情况之下无条件信任我的,真的!”
秦邺被她一脸严肃的表情逗笑,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