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快别哭了,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!”
皇后低底的哭了一会儿,将脸上的几滴泪擦了擦道:“都是那镇国将军府的陶舒晚,她不仅欺负你的表妹安阳郡主,还欺负本宫,如今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让陛下禁了本宫的足,就连你表妹都不能出府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,不过是个将军夫人,竟然如此嚣张!”
萧恒钧此人虽为大皇子,但其实没什么脑子,若想找人拿着当枪使,他这种人正合适。
但他却十分孝敬他的母后,又在皇后手中养大的,虽然不欺男霸女,但胡作非为的本事也不少。
这被皇后这么一挑唆,心中顿时怒火丛生,心道,他母后可是皇后,他表妹可是西平王府的安阳郡主,谁人听到名声不得低头拜三拜,今日竟然被一个臭丫头给欺负了,当时便告了退,命自己手下,搜罗了一帮子人要去讨一个说法。
而那镇国将军府中,秦邺因接到了皇上的口御,前往京郊的军营给众位士兵特训。
如今虽然国泰民安,可皇帝勤政,喜欢什么事情都早作准备,以来应对之后的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情。
这边陶舒晚刚把秦邺送走,萧恒钧便带人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口。
陶舒晚虽然来这时代这么久,可是作息仍然调整不过来,秦邺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非要将她从被窝里拽出来,替他穿衣,并且还要求她亲自送他出门。
她只好简单的穿了件藕色衣衫,头发也只用一根发带简单的绑在耳后,极其不情愿的送他出门。
可当陶舒晚正当自己解放了,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回去补回笼觉的时候,突然见一华服男子,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卡在了门前,并且一脸怒意。
谁啊……
她多少有一些脸盲,再加上她确实也不认识什么人。
管家开了门,脸上神色凝重。
“夫人,是大皇子……”管家趴在她耳畔,轻轻传递。
“臭丫头,叫陶舒晚出来,不然本皇子砸了你们这秦府的大门!”萧恒钧怒气冲冲的开口,却并没有将一旁的陶舒晚认出来。
陶舒晚上下打量一番,便知道是来找事儿的,大皇子她可有点印象,是皇后娘娘的嫡子,如此说来,是来替母寻仇啊!
她脑中迅速一转,立马道:“我家夫人是府中女眷,按规不得私自见外男,大皇子且等等,奴去找二老爷去!”
说着陶舒晚便给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,让他去请二叔来应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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