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,或者遗嘱继承之类的……”
林子煦努力的想了想,随后摇了摇头:“父亲死的太过急促,我见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咽气,只有满屋子的人跪在地上哭。”
“既然没有什么话说,那你这家产可很难要回来啊,且不说你的几位同父异母的兄弟都可以分一半,就是你这继母也是可以得到一份的,你最好还是再想一想。”
陶舒晚这么一分析,林子煦脸上扯出一丝难看的笑来,然后两人便陷入安静之中。
突然,林子煦像是想到什么,一拍脑门,有些激动道:“我记得我父亲小时候对我说过,他藏了个蝈蝈儿笼子在他书房头顶那块匾后面,还说等我大了,让我自己去取!”
陶舒晚急忙让如月递信给如玉,让她再溜进林府一趟,让她去查验一番。
而此时,林子煦正沉浸在幼时的记忆中。从他记事开始,继母入了府,他父亲便再没对他笑过,看到他总是皱着眉头,打发他回乳母那里,但是却一直宠爱着继母所生的弟弟妹妹,这令他十分羡慕。
六岁那年,他养的蝈蝈儿跑进了林父的书房,他手里拿着罐儿,边跑边追,然后便被书房的门槛绊倒,磕得他当时便掉起了眼泪,却也不敢哭的太大声,怕被父亲知道,责骂他。
但这时,听见声音的林父却走到他跟前,将他抱了起来,默默的给他擦了眼泪,脸上还带着他从未见到过的心疼。
林父安慰了他一会儿,还破天荒的将他抱在自己大腿上,坐在书房的桌前,他看着林府将自己手里的蝈蝈儿罐儿给拿去,往里放了什么,并且藏在了头顶的匾额后面,还叮嘱他不可以告诉别人,让他长大以后自己来取。
那蝈蝈儿罐儿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,他心疼急了,还曾想着让自己快快长大,才能抓紧拿回来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他慢慢长大,也不再玩那些幼稚的东西,甚至于还一度以为小时候父亲那对他和蔼可亲的模样,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梦罢了……
如玉喘着气,推门而入,林子煦的思绪也戛然而止。如玉将自己搜罗来的证据交给陶舒晚,随后又将怀里那个有些旧了的蝈蝈罐儿递给林子煦。
林子煦打开,里面有一只草编的蝈蝈儿,一张遗嘱,还有一封信。他打开信,熟悉的字迹令林子煦一瞬间眼眶发胀。
草草读过,他终于忍不住,自眼角落下一滴泪来,滴在信上,模糊了那字迹。
再见那遗嘱,是林父留了几间铺子给他,还将林府留给他自行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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