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上仍然不动声色:“既然你想接手,朕便给你这个机会……”
萧恒钧一听,脸上的笑意扩大,心中已经激动起来:“多谢父皇!”
这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。更何况他是皇帝,更没有收回的道理,只能忍着痛意,对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道:“既然你诚信想做,便要认真对待,若是仍如同往日一般,你便等着朕的板子吧!”
萧恒钧如今心里满是得意,哪里能听见皇帝的警醒,只是囫囵的蒙混过去之后,带着皇帝赐的令牌开始在脑子中思索该如何筹办。
这皇后虽然也负责筹备寿宴,但她管的是御膳房等宫廷御宴,该上什么菜,用什么酒,座位与座位之间的讲究等一些鸡零狗碎的细节问题。
而萧恒钧则负责的是敲定宫中舞娘所跳直舞,亦或是戏班子的各种祝寿节目。此等需得有寓意,有意境。
虽说可以如往年那般依葫芦画瓢给扣上,但到底没什么心意。
他萧恒钧既然接了这寿宴的事宜,便就一定要求与众不同,独一无二,需得盖过三皇子一头,令他父皇对他刮目相看。
萧恒钧冥思苦想了几日,仍然没有任何思路。
他心下烦闷,便去了宫中乐师们住的地方溜达,顺便找一找存在感,看看他们练的是什么曲目。
正在这时,宫中一队巡逻小队经过他身边,见到他分分行礼,而后背对着他往别的交叉路口走去。
萧恒钧眼中一亮,突然想起一绝佳的好节目。
他祖上,以骑在马背上打天下,国家男儿全都会一点骑射与身法。
而他父皇对这种行军打仗的家国情怀深有感触。只因皇帝年轻时曾与先皇父子二人征战沙场,与身边的士兵们同睡一张床,同吃一锅饭,这是皇帝心中最深的记忆。
如此,不如找一队身手矫健的士兵,与乐师所编奏之曲融合,作一支沙场点兵舞!
如此打定主意,萧恒钧顿时佩服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。若是这支刚毅柔软并存的舞蹈出现在他父皇眼前,定然会令他眼前一亮,到时候一高兴,再赐他一些东西,岂不是美滋滋!
既然有了思路,萧恒钧自然说干就干,急忙命人架了马车,前往京郊的大营,亲自去挑选他能看得上眼的士兵。
而这京郊大营乃是秦邺的地盘,他每日操练这些士兵,为的是有朝一日他们去边境守卫国土的时候,人与土地,都能平安。
所以秦邺的训练是有名的残酷,但众人却都心甘情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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