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秦二爷因为陶舒晚的事情,正夹紧尾巴做人,像个深闺小姐一样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二婶则依旧是参加各种贵妇圈里的活动,打牌,逛街,喝茶,打小报告。
本来她在贵妇圈里混的挺好,每天都有姐妹约着一同打牌九,可最近不知怎么,只要有她在的地方,就有安阳郡主的身影。
一开始二婶还以为是巧合,主动上前去搭话。可安阳郡主却头不抬眼不睁,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这些都还是一些小事,她可以忍。
可日积月累,她发现玩的好的一些女眷们都不再邀约她,用着各种的借口将她推出组织之外。
而那些约她去的,又大多是安阳郡主组的局,局中各种暗地讥讽与找麻烦,弄得她苦不堪言。
碍于安阳郡主的身份,她又不得不去。
不过几天时间,她就被折磨的憔悴了不少。
二婶便将这些麻烦全部都安在二叔的身上,每日回去之后,在外面受的委屈与冷落,都发泄在了二叔的身上。
二叔在经过安阳郡主这一顿报复之后,心中也深受影响,他之前那般光明正大的绑了陶舒晚。
如今她的地位是他所不能及,若是回过头来找他报复,他又怎么能承受的了……
一想到这些,二叔与二婶便夜不能寐,每日都过的战战兢兢。
终于有一日,二人受不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,去了老太太的院里,求老太太帮忙说和。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当日儿子是受人蛊惑,还请母亲能帮帮我们……”
二叔一把鼻涕一把泪,跪在老太太的面前,满是恐慌。
说是说和,她们二房的心思,老太太又岂能不知道,不过是贪生怕死的主儿,拉她作挡箭牌罢了。
看着不成器的二叔一家,老太太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:“既然事已至此,老身便帮你们说说好话,只是日后若你们再作下这种愚蠢的事情,别怪老身不顾亲人情分!”
老太太谈了口气,一脸嫌弃的看了二叔一眼,一母同胞的兄弟,怎就差别如此之大,她也不是没有暗地里帮过二房一家,可他们就像扶不上墙的烂泥,总是不知悔改。
既然应了二房,老太太也只能着手准备。
秦父性子正直,也最有孝心。老太太在背地里给秦父施压,命令她将如今常住在公主府的秦邺叫回,且必须将秦府的孙媳妇也给带回来。
这句话乍一看并没有什么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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