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两个总该演一演,变成他所喜欢的那种人才是。”
陶舒晚点了点头,道:“这样,咱们依旧是夫妻只不过地位互相变一下,你就当是入赘我们家来的,你整日受我们家压迫,这样的话,只要娄家想有意接近我们,定然会从你这里入手!”
秦邺倒没什么意见,只是听陶舒晚说完以后,忍不住勾唇笑了笑,表情带着揶揄:“娘子是不是很久就想这般对为夫了?为何刚才那一番话,竟毫无表演痕迹,就像娘子心中真实写照一般?”
陶舒晚听了秦邺这番话,咽口水时没注意,被呛着了,咳得她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都要咳出来了。
正巧娄老爷找娄清岑谈完话后又赶了回来,秦邺收起脸上温柔神色,立马转换成一副阴郁软弱之模样,起身给陶舒晚拍着后背,还贴心的将茶给送到她嘴边。
陶舒晚原本以为秦邺是调侃她,刚想嗔怒,余光见娄老爷站在门边上露出一块深棕色外袍,急忙咽下去要说的话,就着秦邺的手抿了一口茶,然后眉头一皱,一副不满的神色:“凉了!而且还一股子野草味,没有我哥今年走私的那批进贡给宫里的茶好喝!”
娄老爷一开始还以为陶舒晚二人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们娄家,所以抓着他儿子去打听了几句,前日的一掷千金为红颜,确实有潼阳商贾的作风。再加上现在他所看见的一幕,更加认定了陶舒晚性格娇纵任性。
“哎呀不好意思,生意上的事情,非要老夫去处理一下,二位小友可别介意啊!”娄老爷现了身,走到陶舒晚二人面前致歉,而后又深入的同两人聊了一会儿。
在他所布置的话语陷阱中,娄老爷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。
比如这两个时辰的闲聊中,秦邺所化名的叶勤话语权很少,更多的时候是陶舒晚化名的陶晚在喋喋不休的回应。
就算这叶勤有所应答,也是在陶晚的眼神示意下才开口说几句话。
娄老爷便以此断定,这叶勤定然在陶家没有什么话语权,但娄老爷又在叶勤的眼睛中查探到了一丝被压制已久,想要反抗的欲望。
有趣……
娄老爷笑容可掬,可若是此时有人细看,便能察觉到他的笑容并不是那么的单纯,里面隐藏着各种各样欲望……
天色不早,娄老爷以相见恨晚,一见如故为由,将陶舒晚与秦邺二人留在府中,加上娄清岑也喜爱陶舒晚与秦邺二人,便也极力挽留。
二人假意觉得不便,推脱不掉后,只能为难的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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