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听了个大概,见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后,匆匆去了娄老爷处复命。
第二日,陶舒晚以憋闷为由,自个儿出了娄府,秦邺为了稳住娄老爷则留在府中,跟娄老爷一起喝茶聊天。
陶舒晚为了防止有人监视,在街上转了一大圈,买了一堆东西,然后在午时踏进了来福客栈。
二楼右侧雅间中,柔音早已等候多时。
昨日自从她跟陶舒晚简单的聊过后,心中一直忐忑不安。
只因她以为自己泄露了底,一夜辗转难眠。
见陶舒晚赴约,柔音压下心中的焦急,等着陶舒晚首先给她个解释。
陶舒晚坐在桌前,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逛了这么久,她如今口干舌燥确实没办法说话。
趁此机会,她打量了一番站在对面的柔音,见她神色复杂,似有不安之色,心中自然知道她的境地。
“昨天在娄家,陶姑娘到底想说什么?究竟又知道些什么?”柔音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陶舒晚不慌不忙的看向她,而后缓缓开口:“若是不出我所料,柔音姑娘本名不叫这个,乃是临江第一织造坊,白家的幺女白音,属实否?”
陶舒晚这话一出,能明显看到对面的柔音脸上瞬间失了血色,神色震惊的望着她,里面涵盖的情绪太多,让她有点觉得自己是否太过残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柔音放弃掩饰,直接问她。
陶舒晚将怀中的信封掏出来,放在柔音的面前。这是近几日,她同三皇子的往来信息。里面有三皇子查到的,柔音的真实身份,以及调查那三大盐商时,所接触到的钱家与娄家的一些情况。
“自结识姑娘以来,我便发现姑娘每次去娄府,眼底总带着浓浓的无助与杀意,我便猜想姑娘与娄府有着某种联系……”陶舒晚淡淡说着,眼神落在柔音身上,似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而后她顿了一顿,接着又道:“我的人在调查中发现,白家的织造坊在八年前早就已经易主,而如今接管的,是一户姓金的商贾。我们顺着此线索继续调查,发现金家与娄家乃是姻亲……”
柔音抓着手绢紧紧的扯着,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陶舒晚也不用再往下说,只是淡定的等着柔音从自己的思绪中解脱回来。
“娄家,钱家两家都是在八年前才迅速发展,然后再临江一跃成为不容小觑的存在,而白家也是在八年前就一夜败落,这其中的事情,柔音姑娘不想说说吗?”
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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