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睁看着柔音辗转进了花满楼。
她怎么能进那种地方呢,她那般高雅,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。他一想到别人会将她摘下,然后将她践踏在脚下,混在脏污的泥土中,他就觉得呼吸困难。
所以这些年,他一直默默的给花满楼的老鸨塞钱,求她不要让柔音暴露在众人,就这么安静的生活在花满楼中,也挺好……
陶舒晚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,无非就是两边都瞒着,然后把柔音当成外室一样,养在外头,她冷冷一笑,心中无比心酸,为何这些男人,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考虑呢……
“……这么多年,你可曾替柔音想过,在你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,她,又是怎样的情景呢?”陶舒晚想起柔音伤情的目光,便觉得心如同被一双大手狠狠握住,疼的她不能呼吸。
“哪怕陌生人,也该有点同情心,娄清岑,你放手吧,别在阻碍她办任何事……”
陶舒晚言已至此,不想再同他说些什么,转身进了屋内。
娄清岑苦笑一声,离开二人房间。
秦邺不再可怜他,冷漠的将人关在门外,转而去哄自家心上人去了。
冷冷月色中,娄清岑半似疯癫,半似恍惚。
独自一人行在娄府,踉踉跄跄,心疼不已。
经过这件事之后,陶舒晚与秦邺一连好几天也没有看见他。就算二人只在娄府活动,竟然也未曾跟娄清岑打过照面。
陶舒晚也并不想见他,撒金节将至,她与三皇子等人的事情繁杂,她不想因为这一个毫无效果的人,而耽误她曾对柔音保证过的大事。
可事与愿违,就在撒金节的前一天,陶舒晚本想出府去,迎面便见娄清岑一身狼狈精神恍惚而来。
他再没了刚见面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,不过几日,他像是变了一个人,那眸中的神色带着太多情绪。
娄清岑并未与陶舒晚说话,他就像没有看到她一样,自己默默的回了府。
陶舒晚沉吟片刻,淡淡叹了一口气,便继续处理事情去了。
撒金节当日,临江犹如年节一般,气氛十分热烈。
城中的布置热闹又喜庆。陶舒晚与秦邺被娄老爷带上城墙。
他们到时城墙之上已经有不少商贾,他们身旁有不少装满铜币的大箱子,静静等着良辰吉时。
城墙下,有商贾们花钱请的舞狮对,正锣鼓喧天的跳着。
百姓们兴高采烈的仰首等着,就像在期许天上的馅饼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